不滿於晏采的沉默,也不想放任他在心中思索那些古板無的大道理,舒愉一個起身,打算又親親他,卻沒考慮到兩人纏繞著的青絲,頭皮一痛,「嘶。」
真的有點痛,舒愉卻樂呵呵地笑了,只覺十分有。
她那般歡愉且稚氣的笑聲入耳,好似是什麼蝕骨魔音一般,晏采清心靜氣,排除自身雜念。卻感到唇上一抹溫潤的濕熱,熟悉的觸感。
她輕輕含著他的唇瓣吸吮,仿佛是在逗弄著什麼好玩的玩具。
黑暗之中,極其細微的摩擦聲都被不斷放大。唇瓣廝磨的聲音已無法讓舒愉滿足,她按住晏采,試探地伸了伸舌頭,想要撬開他的齒關。
先前晏采並無任何動靜,遭遇舒愉這般的舉止,他自是緊閉著雙唇,不欲滿足她。
舒愉在黑暗裡瞪他一眼,哼哼兩聲,死命撓著他胳肢窩。
晏采拼命防守,嘴邊終究是泄了氣,留出一絲縫來,舒愉覓得時機,舌頭往裡一探,正正碰上晏采柔軟的舌尖。
他的氣息非常好聞,乾淨清冽。舒愉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就被晏采咬了一口。
有些微的刺痛感,但不是很疼。
舒愉埋在他胸膛上笑:「古板的仙君竟是學會了如何調情。咬這一下,頗具有床笫之歡的情。」
看不清晏采的神情,舒愉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不讓他手往回縮,她嘟囔道:「你感受到了麼?我這裡好似有一團火在燒。」
雖說之前已與舒愉有過親密的接觸,但此處的觸感畢竟不同,晏采努力固守心防,摒棄這周遭的觸覺與嗅覺,儘可能不受其擾。
「怎麼不敢說話?」舒愉明知故問道,又蹭了蹭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體溫正在不可抑制地緩步攀升。
她不再多言,手一揮將他衣衫盡數解去。
第6章故人
舒愉控制住晏采,不讓他再做出傷害他自己的行為。
晏采終是忍不住怒斥道:「妖女!」
她哪裡是妖了?她可是實實在在的人。
舒愉「噓」了一聲,堵住他的嘴唇,撫摸著他。雙手所觸之處光滑而緊緻,舒愉都能想像出他那流暢的肌肉線條,鼻間也滿是男子獨特的體息。
晏采仙君不僅修為高,這身體也是格外誘人。
舒愉十分享受,晏采卻像是遭到什麼奇恥大辱,冷汗不斷從後背溢出,胳膊上青筋暴起,哪還有平時的清冷勁兒。
再是高潔的雪蓮,落入凡塵之中也少不了沾滿淤泥。
舒愉不得不承認,他越是這樣,就越勾起了她那些不太好的心思。
不過,想了想過往的經歷,舒愉覺得男歡女愛這件事還是要你情我願才更為快活。
此番占了這麼大便宜,她已十分滿足,遂不再撫摸他逼他動情。
她將晏采翻了個面,一點一點地擦拭他的後背。她動作雖然溫柔,可這樣的姿勢更叫晏采目眥欲裂,當下便吐出一大口血來,讓舒愉怔在原地。
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過意不去。
舒愉沒想到他竟會抗拒至此,連內傷都逼了出來,哀嘆道:「你何必這般抗拒呢?無非是將這件事看得太重罷了。你完全可以像我一樣,不把它放在心上,只是盡情地享受它。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便能獲得的快樂,為何不要?」
晏采聲音中帶著一絲慘然,卻仍有不可摧毀的威嚴:「人與牲畜,是有區別的。」
舒愉覺得有些無。晏採為人未免太過死板了。但他的皮相姿態,她偏生又喜愛得緊,捨不得放手。
而且她說過,終有一天,她要看到他這張不染紅塵的臉上,露出因慾念而痛苦的表情來。
「我不會強迫你的。不然我大可以餵你一些催情的丹藥,以你現在的狀態,定然擋不住。」
舒愉親昵地在他頸間蹭了蹭,天真又殘忍地說道:「總有一天,我要你清醒明白地看到,我是如何占有你,你又是如何自甘沉淪的。」
晏采又噴出一大口血。
「你這般反應,不會是被我說中,已經克制不住沉淪了吧?不然你氣什麼。」舒愉無奈地餵了他一顆丹藥,又向他渡一點靈力,「我看你是打定了主意,要靠這種自損的方式,消耗我的靈力。」
晏采已徹底明晰自己身處的境遇如何,也知曉舒愉這樣的女子不達成目的是不會罷休的,便懶得做無謂的言語掙扎,但總忍不住咳嗽出聲,平白顯露弱態。
舒愉卻是有點心疼他了,將他打理一番,替他穿上中衣。舉止之間又是一輪晏采不喜的觸碰,激得他戰慄。
舒愉有意安撫他心神,便轉了話題:「今日,無方的兩位長老和一個弟子尋你來著,聽說是奉了清河老祖的命令。你猜,他們有沒有對我起疑?」
晏采沒有管舒愉的問題,卻是在想師尊為何找人尋他,難不成是無方有什麼問題。
「晏采,你說話呀,不怕我撓痒痒了?」舒愉恐嚇他道。
晏采咳嗽一聲,「沒有。」
舒愉笑嘻嘻道:「你們那位姓元的長老,可是十分看我不慣。哼,世間男人大多小心眼,就像你一樣,看似秉持的是什麼清正大道,其實拿不起也放不下。不過那位陳長老倒是極好的,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對我沒什麼偏見。」
「元恆為何看不慣你?」元恆此人疾惡如仇,深明大義,以舒愉這般清明的面相,倘若沒做什麼壞事,應該是不會招惹來元恆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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