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聽著就失神了,以至於老師提問他,他都沒有聽到。
「顧希言?」老師的詢問聲將他拉回現實。
他慌亂站起身,不小心還磕到了桌子。
很疼,眼淚在眼眶打轉。
「你來回答一下。」老師點到他,「入座禮儀。」
顧希言剛剛根本就沒聽懂,又怎麼會答得出來。他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同學看向他,對他的身份產生興。這個不知道哪個家族塞進來的人,在他們看來毫無價值可言。
老師原本對他就沒有什麼好感,現在看到他沒有認真學習會開小差就更不滿意了。
「那你就站著聽。」老師說完之後開始提問其他同學。
有同學能會答出來之後,老師也沒忘記順便嘲諷一下顧希言,「有些人仗著有點關係……」
顧希言也不傻,知道老師在說自己,他頭埋的更低了。臉色蒼白,死死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一節3小時的課,顧希言便站了3小時。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時間,他腿都在打顫,劇烈的疼痛猶如細雨襲來。
然而,一想到主人即將接他離開,他心裡好受一些,收拾好東西打算離開。
明明路道那麼寬,還是有同學從他身邊過去,故意把他撞倒。
周圍人還嘲諷他,仿佛他是什麼可以任意取笑的東西。
顧希言記得眼前撞倒的少年,他是課堂上那位很厲害的同學。他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他狼狽爬起身,膽怯地出聲,「對不起。」
明明不是自己的問題,顧希言依然會下意識道歉。
顧希言長的漂亮,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似的。
見他這幅模樣,同學們嘲諷的話哽跟在喉嚨,他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顧希言這才稍稍放鬆。邁著疼痛的步伐,朝校門走去。
路上想起今天的種種,他還是沒忍住偷偷抽泣。
直到見到祁禮車時,他稍稍收斂起來,故作沒事魚一樣,坐上車。
「先生,你來了。」他的語氣中雖然帶著淡淡的欣喜,但那微微泛紅的眼尾,卻泄露了他的情緒。
「怎麼哭了?」看著顧希言,祁禮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和冷意。
「就是眼睛吹了些風。」顧希言解釋著,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
祁禮見他不想說,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回到別墅後,顧希言顯得有些疲憊,表示想回房間休息。
祁禮看著他有點拖拉的腳皺眉,小魚今天情緒似乎不對勁。
他拿出手機,發送消息,【查一下,顧希言今天在學校都發生什麼了。】
回到房間的顧希言情緒有些壓抑不住。
他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裡,輕聲啜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