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神志不清的顧希言,還在想著向他道歉,祁禮心裡五味雜陳。
他真是一條傻魚啊,他想。隨後他起身,拿了一條濕毛巾敷在顧希言的額頭上。
沒過多久,顧希言醒了過來。他感覺腦袋漲漲的,暈乎乎的,渾身無力,四肢像被車輪碾過一樣疼。
他看著周圍模糊的一切,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祁禮坐在床邊看著他,聲音冷硬地問:「為什麼要在地上睡?」
顧希言低頭道歉:「對不起,我會注意的。」
看著這樣的顧希言,祁禮回想起他剛才的無意識的話語,心中的怒氣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拿出醫生開的藥遞給顧希言,「吃了。」語氣裡帶上了難得的溫柔。
顧希言手中握著幾顆顏色各異的藥丸,他從未見過也未曾嘗試過。但出於對主人的順從,他默默地吞下了它們。
那些藥丸中的雙黃芩片在口中與唾液融合,苦澀的味道瀰漫開來,讓他的味蕾都為之顫抖。
「好苦。」顧希言望著祁禮,眼裡含著淚水汪汪的看著他,「主人,這東西真的好苦。」
祁禮只是簡單地指示他喝水。
顧希言聽話地拿起水杯,一飲而盡,但苦澀的感覺仍舊在他口中徘徊,仿佛已經紮根在他的口腔之中。
不久,藥物中的安眠成分開始起作用,顧希言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祁禮不放心他,於是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以便隨時觀察顧希言的情況。
起初,顧希言睡得很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有了異樣。他的眉頭緊鎖,仿佛正在經歷一場惡夢,他甚至緊緊咬著唇,看上去非常痛苦。
祁禮再次為他測量體溫,原本已經有所下降的體溫,此時又升到了39度5。
他剛剛才給顧希言吃過藥,為什麼體溫還是沒有降下來?
祁禮撥通了醫生的電話,詢問為什麼已經吃藥了但體溫還是降不下來。
醫生告訴他,反反覆覆是正常現象的,弱勢體溫一直沒有下來,可以用溫水擦拭身體來達到物理降溫的效果。
吳叔端來了溫水,「家主,我來幫小少爺擦拭吧。」
「不用。」祁禮從吳叔手裡接過水盆。
他輕輕拍了拍顧希言,想要叫醒他,幫他擦拭身體。
但顧希言已經燒得毫無意識,雙眼緊閉,痛苦不已。
無奈之下,祁禮只能自己幫他褪去衣物。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灑在顧希言身上,他只穿著一條平角褲,身體被溫暖的陽光包裹著。
顧希言的皮膚白皙滑潤,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白嫩。。。。。。
祁禮透過水中看到的景象仿佛還在眼前,但此時卻更加清晰。
上半身兩顆粉嫩的紅豆,惹人垂涎。那白皙的皮膚在發燒時微微泛紅,顯得格外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