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永霁,一个褐国人,竟然在大雍外松内紧的防备下,在辽州藏了一批能让他绝地翻身的好东西。
这对大雍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驻守辽州的贺无虞,事了后自罚五十军棍。
哪怕这惩罚在各方默许下掺了不少水分,贺无虞依旧躺了两个月才缓过来。
齐永霁是什么时候把东西藏到辽州的呢?
正是他掳走郑骄的那一次。
不得不说,他胆子极大,而且,若不是最后心血来潮想要带走郑瑾,他甚至不会泄露丁点行踪。
于是,一个难题摆在了众人面前——如何处理这次交易。
针对此事,朝堂划分为两派,一派顾忌齐永霁后手,支持履行约定,一派则是不愿成为齐永霁的助力,坚定支持毁约。
最后,还是毁约的一派占了优。
可惜,无论他们怎么选,对齐永霁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因为他那批货物,自始至终都不在辽州。
既然已经决定要毁约,那大雍这边自然是要做得彻底一点。
应对之策一定下,贺无虞便向郑珣申请了一队人马,去辽州东部搜寻齐永霁的那批货物。
而出于谨慎考虑,郑骄又带了另一队人马去辽州西边搜寻。
毕竟齐永霁如此狡猾,谁知道他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然而他们刚到齐永霁告诉他们的地点,就撞上了褐国皇帝的人马。
是的,对方已经知道齐永霁藏匿东西的地点,之所以派人冒险来到辽州,就是想抄齐永霁的老底。
而且,褐国皇帝和郑骄想到了一块儿去,东西两面都有派人。
贺无虞便是在这时候现了不对劲。
“我们总想着齐永霁会有后手,但若他没有呢?”
她的副将疑惑地问:“没有后手?那他总不能真在赌许将军人品好吧?”
“那齐永霁如今被褐国皇帝逼得躲躲藏藏,冒险来到大雍,万一跟我们的人撞上,一定会消耗不少力量,此消彼长之下,怕是会让褐国皇帝占到优势,他一定不会那么蠢。”
副将脸色陡变:“他在骗我们?”
贺无虞的目光在昏沉的夜晚中隐约透出一丝锐利:“如果藏匿货物的地点是他自己泄露的呢?现在褐国皇帝和我们不就上钩了吗?”
这样一想,事情就就变得合理起来。
齐永霁他压根就没有在辽州藏匿货物。
他赌的是大雍一定会毁约,赌的是他放出消息后,褐国皇帝一定会来截胡。
如此,两方人马一对上,只要任何一方有所损耗,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所以,那些货物根本就不存在。”
副将的脸色难看。
“说不定真有这么一批货物,只不过是藏在褐国境内,齐永霁前头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混淆视听。”
“那我们要怎么做?”
贺无虞眯眼。
“派出一队人去给齐永霁捣捣乱,不要让他过得太舒服。”
“深入褐国会不会太危险?”
“我们的兵缺少磨砺,你可知晓?”
副将不可置信地抬头:“将军?”
“两国终有开战之时,虽然我们平时训练从未懈怠,可是真刀实枪的对上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