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到赌狗唐大阳,段唯章咽下了嘴里最后一点饼渣。
是他疏忽了,一个赌狗能对家里人有什么关心?听说唐昭的母亲也是个不把女孩放在心上的。
如此一来,倒也说的通了。
想得更深一点,人很难对一个赌狗抱有什么好感,段唯章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以前给客人送山货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赌狗。
想得更过分些,如果唐昭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讨好唐大阳呢?
段唯章眼里的颜色更深了,这么一想,竟然比之前的猜测更加合理了。
这样的话,也难怪唐昭一到他家就直接选择讨好他娘。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段唯章不由得啧了一声。
坐在对面百无聊赖的胡禽稀奇了看了眼段唯章,“怎么了?吃饭还吃出不耐烦了?”
“你嫂子手艺差到这种地步上吗?”
“我觉得还行啊,虽然没有你娘的手艺好。”
段唯章摇摇头,“不是这些。”
将心里的猜测压下,段唯章说起了正事,“这次卖出的钱,师父你多拿一些吧。”
“我留着没用。”
胡禽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给我以往的就行了,好让我以后能喝点酒,买点衣服穿。”
段唯章没理会胡禽,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只是唐昭那边,说好了一起赚钱,看来下山之后还得想个办法,免得唐昭太过纠缠。
还有唐家那边,唐大阳招惹的人不少,唐昭顶着唐大阳女儿的名头在,免不了被人找麻烦。
虽说上山之前已经提前拜托人帮忙照看了,可是时间久了,难免有人想着钻空子。
事情越想越多,事态看起来也越来越紧迫,段唯章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唐昭真是个扫把星啊,自从她来了之后,家里一切都不一样了,招惹了李家的少爷小姐不说,还自带麻烦。
和胡禽说了一声,段唯章回了左边的房间。
借着月光洗了把脸,段唯章躺到了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没忍住心生感慨,“唐招娣,真是个麻烦精。”
……
被念叨的唐昭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
陈荷花心里一惊,“别是要热?”
唐昭满不在乎的吸了吸鼻子,“没,就是被风吹的。”
说罢,唐昭又催促着陈荷花,“娘,快数数!今天赚了好多!!”
陈荷花也被唐昭的语气引导着露出了笑容,可不是,酸汤馄饨出来后,这几天卖到了高峰。
之前一直犹豫的客人也都被其他人的吃相鼓动着,选择了尝试。
今天的生意好得过分,尽管唐昭和陈荷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特意备了不少做酸汤馄饨要用的东西,可是卖到后面,依旧是供不应求。
咧嘴一笑,唐昭掂了掂手里的铜币,“娘,留一点铜币,剩下的换成银子吧?”
“放在家里藏起来。”
陈荷花埋头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铜币点点头,“行,都听你的。”
陈荷花笑着看了眼唐昭,心里软的不像话,唐昭根本就是她家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