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赶紧上前几步,朝那卖花生的嘘嘘几声,“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那家伙果然挑着个担子匆匆的走了。
“他是以前赌坊里的,求我给他一点活,我看他还算精明,就给了他机会,下次不会这样了。”
阿刁忐忑道。
“这样的人你怎么能用在这里?你是什么脑子。”
夏子末手戳着他的胸口,“真是气死我了,难怪到现在没什么进展。”
阿刁连连认错,然后指了指地上的一个乞丐,“三皇子,你再看看他,怎么样?”
只见檐下一人匍匐在地上,脚脖上长着脓疮,手上拿了一只破碗,见人走过去,就伸出他的碗。眼皮耷拉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是咱们的人?”
夏子末不敢相信。
“当然是的。”
阿刁咧嘴道:“沈芗推给我的,刚开始我还不想用,她说这些人平时也没人会用他们,正好我们这活合适,连伪装都不需要。我一琢磨着就都放在死档口上了。”
北桑啧啧称赞,“这人在这街上就算待上几天几夜也不会有人觉察到异样。”
“还是沈芗有灵性,跟她一说就知道咱们要什么,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夏子末叹道。
“现在各个街口都有咱们这样的人,三皇子放心吧,这两天一定会有进展。”
“假冒近卫属的人也派一些到李雪玲那里去,要制造出两处联动、相互印证的假象。”
夏子末交代道:“常秋奎那边面上也要做出继续刑讯的样子,要演戏就要逼真,要不然忽悠不了别人反把自己腰给闪了。”
第二天一早,郭士飞从府里出来,匆匆上了一辆马车,往东疾行,到了梅石街路口,突然拐向南边。“喂,伙计,搞错了,我是要去东兴街,你往南干嘛?”
车夫并不理他,反而鞭子抽得噼啪响,“快停车,搞什么名堂,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要叫唤了,到了。”
车夫下马来,还替他拉起帘子,“郭大人,请吧。”
说话的却是耿爽。
郭士飞抬起头来,却看到夏子末站在对面廊下,当即气呼呼的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赶去兵部,张大人还等着呢。”
“张观正刚去了御书房,秉生的案子正搞得他焦头烂额,皇上连三份谕旨问责,估计今天他的膝盖都要跪肿了,哪还会召集你开会。”
夏子末严肃道,“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他急道:“我真有事,俞凤鸣的案子一出,都乱套了,我——你——不能这样强行——”
“我就是跟你谈俞凤鸣,你是想就这样站着谈,还是到里面谈?”
夏子末不容置疑的说道。
郭士飞无奈的摇摇头,跟着夏子末往里面走,“真的不能这样强人所难的,以后还怎么跟你合作。”
“你说得没错,以后我们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