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慰的看着夏子末,“子末你真好,以前大嫂没看出来你这么懂事的一面。”
突然就红了眼,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道:“那我就说正事了,现在太子和你大哥的储位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了,左丞相固然在运筹帷幄,但是朝中还是需要有人走动,要说最忠诚最有号召力的,非户部金司主事徐文昌不可,他是老尚书李德全的得意门生,你不防找他去沟通,把你的意思说给他,请他出面主持。”
这徐文昌可是一直看不上他的,但在现在大是大非面前,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
景妍没有再做停留,夏子末随即也出了门直奔徐文昌的府上。
一座不大的瓦房,跟自己的宅子可是完全没法比,门口也没有看到下人,门是敞开的,正在纠结要不要直接进去时,一匹烈马呼啸而至,一名劲装男子下得马来急急的冲了进去,感觉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
此时更加不好进去了,不一会儿,徐文昌冲了出来,叫人牵来马车,意外的看到夏子末,“你怎么在这里?找我?”
“我想跟你商量点事的,关于我大哥——”
“急吗?要是一两句话说不完的话你就晚点来找我,我现在有急事要去陵王府上。”
说完就上了车。
“生什么事了吗?我也去看一下。”
夏子末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到了陵王府上,景妍看到他俩进去,有些惊讶,随即微微一笑道:“你们这么快——”
徐文昌来不急打招呼就直接去了书房,“殿下,北龙驿站有新消息。”
“别急,慢慢说。”
陵王让景妍备些点心过来,“来不急用膳了,用点心吧。”
“齐将军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方案。”
徐文昌缓了缓郑重说道:“齐家军交予罗川平辖制,再由罗川平向你宣誓效忠。”
“看来他还是不相信我呀。”
陵王叹气,不过立即又道:“没问题,我可以接受,我相信川平,但是父皇怕不会同意,军权集于川平一身,已可与禁军并驾齐驱,甚至以他们的战力——”
景妍送来了点心,忧心道:“齐将军这是在担心什么呢?难道怕殿下反手将兵权交于皇上吗?”
陵王抬头看着门外,若有思索,“这说起来话就长了,他不是不支持我,是不支持咱们夏家,当年父皇能登上大位,按理第一功臣应该是齐将军,因为是他率领四大家族灭了前朝,他是带头大哥,而且灭的还是他齐家的天下,但是咱们真正感谢的却是罗丞相,你说为何?”
“就因为当年齐将军本来属意罗丞相登大位?”
夏子末当然也听说了不少。
“他从来都不中意咱们夏家。”
陵王苦笑道:相反,他甚至宁可支持殷丞相也不愿意支持父皇,要不是左丞相执意相劝——“
“那为何他不干脆自己登位?如果他是那个当仁不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