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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东西给大人送过去,要快!”
登州大狱之中,陈浩手持一封卷宗,急忙吩咐了刘全后,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亲自去,你留在这里,给我看住杨氏。”
当段然看见那封卷宗时,震惊之余不禁冷笑起来。
“好啊,我还没去找水师的麻烦呢!”
卷宗之上,段然只看见最后一行的几个大字:“文登县杨何氏,谋杀亲夫,致人重伤,按律当斩!”
“不管她是杨赵氏还是杨何氏,立即提审,这个人,我保定了!”
说完,段然冲出府门,翻身上马,急往登州大狱驰去,周辅紧随其后。
问事房里,刘全面色冷若冰霜,如铁塔一般,岿然不动。
前后两份卷宗平铺在案上,仔细对比之后,段然冲眼前的农家妇女说道:“杨氏,你丈夫赵三平死了。”
“啊!”
跪在地上的杨氏,喉间撕裂,霎时迸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另外,你的父亲,已经把你卖给何开做了妾。”
最后,段然看着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杨氏,问道:“现在,告诉本官,那一晚究竟生了什么,跟何开又有什么关系?”
段然、刘全、周辅、陈浩,三人目光冰冷,许久以后,抽泣声逐渐放缓,杨氏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案情经过。
去年九月,正是秋播时节,文登县大户孙家,以祖坟在侧为由,找到农户赵家,也就是杨氏的夫家,欲图以三两银子的价格,收购赵家的三亩耕地。
赵家自然不愿交易,但顾念孙家势大,因此在家中设席,宴请孙家一干人等,希望孙家网开一面。
何开正是孙老员外的大女婿,于席间瞅见杨氏身影,色心大起。宴罢之后,何开借着酒意将赵三平打成重伤,随后便要玷污杨氏,杨氏在情急之下,咬伤了何开下体。
“畜生!”
刘全顿时怒不可遏,一圈捶在墙壁上。
“伤了人之后呢?”
杨氏抹了抹眼泪,抽噎着说:“孙家人看大夫去了,我,我就告了官。”
“你自己来的?孙家人没告官?”
段然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