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夏俯身将吉姆扛起,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衣服,“每个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特别的味道,像他吧,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疑似某种香草的味道。”
说着,便也不等江渚清,就径直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是吗?这里血腥味那么浓你都辨别出来了?你是属狗的吗?”
白栀夏诧异地回身瞥了他一眼,“我还真是属狗的……”
“哎哎,等等我。”
江渚清起身就是一个冲刺。
楼梯上,江渚清面带好奇地继续追问道,“那我身上呢,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你?”
楼梯走到一半的白栀夏闻言顿住了脚步,回头认真地说道,“你身上一股子甜腻的味道……”
说着她顿了顿,又恳切地接着道,“你要不有空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真糖尿病了……”
“老子身体很健康!”
江渚清气急败坏道,“也就是下副本的时候不方便吃饭才多摄入一点糖分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近乎完美地掩盖住了语气中的一丝丝心虚。
白栀夏一脸慈母笑,看江渚清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己不省心的好大儿。
不再理会江渚清的狡辩,白栀夏扛着吉姆转身就溜,噌噌地就下了楼。
两人下到楼下,绕开堆积成山的尸体,骑着摩托车向着商贸大厦而去。
……
另一边,还是那一处楼顶。
格雷颓废地蜷缩在角落里,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你也失败了吗?犀牛——”
一个壮硕的身影从楼底下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地,归来的犀牛一脸灰败之色,左手中拿着一截断臂,他的右手被齐肩斩下。
“艾勒瓦,我需要你的能力。”
犀牛不理会格雷的嘲讽,径直向着艾勒瓦走去。
艾勒瓦干尸一样的脸上满是怨毒地神色,却还是依言从随身仓库中拿了一把小刀出来,在满是伤痕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黏腻浓稠地黑色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来,她颤巍巍地起身,把血液滴到犀牛的伤口处。
犀牛嫌恶地看着黑血覆盖满伤口,接着就把他的断臂接了上去,伤口处呲地一下冒出一阵白色烟雾,断臂就那么接好了!
“他放过了你,”
艾力克一脸阴霾,“为什么?”
“他最后那一刀本来是斩向我的脖子的,”
犀牛冷笑道,“至于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心情好?谁知道呢。”
“不过么,”
犀牛话锋一转,“他的近战能力,确实比传闻中的要高出很多。”
“是吗……好了,这次副本就此作废,收尾吧。”
艾力克站在天台边,遥望着江渚清和白栀夏所在的方向,瞳孔之中泛出一点蓝光,视线缓缓移动,好似是透过重重建筑物,看到了远处正在赶往另一处目的地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