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浮生听完立马明白葛文俊的意思了,心下相当感激,说道:“不想贵兄如此照顾,在下实在感激不已!”
葛文俊道:“章兄,这是何语,章兄何等人才,将来必然是国家大才,只要不忘拯救天下,拯救黎民的读书人初衷就足够了!”
葛文俊还想说我如此是为天下,为苍生,但是想了想又不合适,便未说出。
章浮生四周一看,见离此不远处有一土地祠,于是拉着葛文俊道:“葛兄,不如我俩在前面这土地祠结拜为兄弟如何?”
葛文俊道:“正合我意!”
于是两人快步走到土地祠前,跪下结拜,对天誓:“从即日起,我俩结拜为异姓兄弟,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然后,章浮生又举手道:“我若以后有对不起葛兄之处,生生世世我不得好死!”
葛文俊忙劝道:“兄长不必如此,我一个游荡世间之人,兄长将来在朝堂之人,两不相干,兄长怎么会做出对不起我之事呢?”
章浮生又说道:“若无重誓,我如何对得起您的恩情!”
葛文俊道:“兄长将来不要辜负了这天下苍生就好,若是辜负了,愚弟必然与兄长到时候不死不休!”
章浮生一笑,“哪里,哪里!兄弟为何不与我一同前去西北建功立业!”
葛文俊笑了笑说道:“我此次进京主要是为了来看望看望家父,看望完我便要回山修行去了,家师曾对我讲,我此生不可在庙堂军中,若在其中,必然会身遭罹难,故我还是做一个逍遥的散人为好。”
葛文俊说完,想了想又说:“兄长,此次我看望完家父,回山之后,怕是此生此世再也难以相见,我见你身边这姑娘身手不凡,望你以后将她带在身边,以防奸人谋害!”
说完两人颇感悲戚,又叙说了一些之后,便相互告辞离开,章浮生回到酒肆,付了酒钱,看了看还坐在那里的女罗刹说:“我要去西北碎石城,你要跟我一同去嘛?”
女罗刹无所谓的说:“好啊,我也去看看呗!”
于是两人消失在都城的街头上…………
话分另一头,葛文俊在一个简陋的府邸前停下,他见府门上挂着孝,颇感不妙,他掐指一算,不对啊,自己的老父亲年寿尚有,不应该离世,于是叩门,一老头开门,仔细瞧了半天,忽然大叫:“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然后慌慌忙忙的向院内跑去…………
葛文俊对这孝布颇为疑惑,也就跟着进门,只见府内虽然破落,但是却极为干净,整个院子也是极小,不过一进,葛文俊四周看了看,除了这老头也并无其他人等,不一会屋子里传出声音:
“王老,不必慌张,小心脚下!”
说着一老者撩开门帘踏出门外,原来是当朝太傅,葛文俊迎了上去,施礼道:“父亲大人在上!”
太傅见到葛文俊的那一刻满脸的喜色立刻压了下去,板着脸严肃的道:“你这不孝子回来了!”
葛文俊接着说:“孩儿此次前来看望父亲,会多住些日子!”
太傅说:“怎么?不修你的道了……”
说这话时,太傅内心颇为开心,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偏偏不爱读书,喜欢修道,自小便游历山川,寻找仙人修道,自己诗书世家,自己的儿子不走科举,自己颇为遗憾,如今回来多待些日子,怕是心意转过来了,现在苦读虽然有些晚,但终究是有人传家了。
葛文俊答道:“孩儿此次下山之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此次是与父亲最后一面!”
太傅颇为恼怒说:“你这是何意?”
葛文俊道:“孩儿修道快要大成,只是舍不下父亲,故下山与父亲一叙,以尽孝道!”
太傅冷哼一声之后便回屋了。葛文俊马上跟进去。
两人落座之后葛文俊问:“家中为何挂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