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殊一根手指戳中他的旋,把人从他身上推开,从温礼脖子上把毛巾拿下,“低头。”
“不要这样,要唰——然后就没有水珠的这种。”
温礼捏住温殊的头,现已经干透了,好奇地扯了扯。
温殊没有多少耐心,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按着温礼的脑袋强硬地让他弯下腰,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用毛巾裹着温礼的头擦。
温殊的动作很生疏,温礼提醒他,“太用力了,轻一点。”
温殊没应声,但动作轻了不少。
小小的浴室,温礼只听见耳边自己的头被擦动而产生的声音,他看着温殊赤着的脚出神,突然有些昏昏欲睡的混沌,温礼身子前倾,戳在了温殊怀里。
温殊把他的脑袋扒拉出来,一手撑着温礼的下巴,一手给他擦头,慢条斯理中透露着优雅。
头软软地蓬着,温殊手指顺着丝轻轻地顺了两下,“可以了。”
温礼整个人靠在他手里,没骨头似的丝毫不担心把他扔地上。
“醒醒。”
温殊把毛巾随手挂墙上,在温礼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睡着了?”
“快到晚上了。”
温礼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样子。
“嗯。”
温殊转身去洗手,手还未触碰到水流,温礼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他下意识地皱眉,颇为不适这样的接触。
果然是野性未驯,他说:“话总也记不住,嗯?放手。”
“你没穿鞋子。”
温礼自我的毛病很严重,只关注自己想要关注的。
温殊点了点头,温和地带着讽刺语调开口:“你要做我的鞋子吗?”
下一刻,他脸上得体的表情维持不住,温礼拦腰抱起他,脚撑在一侧的小水池上,让温殊坐在他的腿上。
温殊阴沉地盯着温礼,金色的瞳孔微微紧缩,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傲慢的绅士被地痞流氓调戏的不满,深感冒犯的他思考着如何惩戒这个小疯子。
温礼开心地说:“看,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最后,温殊叹气,在他的眉心敲了一下,“你真厉害,下次不许想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