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了。”
床上的被子缩成一团,圆鼓鼓地堆起来。
贺故渊走到床边,开始动手解团子,从里面扒出来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
估计是因为这变幻莫测的团子睡姿,虞鱼的头毛已经被折腾得全都炸起来,乱糟糟地到处支棱。
贺故渊视线落在虞鱼手里还攥着的按键手机上,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那支手机,伸手把它抽出来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继续叫人。
“鱼鱼,起床。”
虞鱼迷迷糊糊地“唔”
了一声,手摸到被子上,想把它重新扯过来蒙住头。
他扯了一下。
又扯了一下。
被子纹丝不动。
虞鱼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半睁开眼。
“贺先生,早上好。”
虞鱼睡眼朦胧地跟贺故渊打了个招呼。
贺故渊淡淡地回了一句“早上好。”
虞鱼眯着眼,光着的脚丫开始在地上探寻拖鞋。
贺故渊弯腰把旁边的拖鞋拎起来,放到虞鱼的脚下。
虞鱼乖乖地穿上,去洗漱了。
等他清醒过来,贺故渊已经又下楼去了。
虞鱼用牙刷刷出一嘴的泡泡后,他开始自我反省。
沉迷手机是不对的,熬夜看手机更是错误的。
他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作为一名医生,他应该为病人做榜样。
洗漱完,吃了早餐。
虞鱼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决定要出去散散步。
刚好他来人类社会这么久,一次也没有在外面闲逛过,还是有点好奇的。
顺便还可以去请教一下席轻言关于心理学的一些问题。
贺故渊同意了,不过他手头还有事情在忙,没法陪着虞鱼出去。
“一个人要小心,晚上不要太晚回家。”
贺故渊帮虞鱼的额都拨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把鸭舌帽重新给人扣好。
虞鱼抬手压了压帽子,确定它不会被风一吹就飞出去。
贺故渊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开口“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
虞鱼摁着帽子,无辜地抬眼“”
“留一下。”
贺故渊简洁明了地说,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虞鱼眨眨眼,试着用手指尖尖摁了一下手机屏幕。
他大概知道触屏手机怎么使用,但这还是第一次实践操作。
虞鱼慢吞吞地移着手指,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按出来。
贺故渊收回手机,存了号码,顺手给虞鱼拨了号,确认号码无误。
“去吧,有事可以打电话。”
贺故渊收起手机。
“嗯嗯。”
虞鱼点点头,背着自己的小背包就要出门。
快走到玄关那儿的时候,虞鱼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做。
他又把穿了一只的鞋脱掉,重新踩着拖鞋跑到坐在沙上的贺故渊面前。
贺故渊还没来得及反应,虞鱼就张开手,给了他一个熊抱。
暖洋洋的甜香裹挟过来,把贺故渊罩了个严严实实。
今天是周末,贺故渊不去公司,身上穿的是贴身的居家服,虞鱼这么一抱上来,贺故渊整个人都猛地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