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羨笑得如沐春風,「星辰比較黏我,還是讓我和晚兒守著他比較好,霍總應該也挺忙的,不如霍總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你在這,也幫、不、上、忙。」
幫不上忙四個字,許君羨幾乎是一字一頓說的。
扎心的話誰不會說呢。
許君羨毫不餘力地就把霍衍剛剛那聲『舅舅』給反擊回去。
霍衍的臉,瞬間黑了。
兩個男人的暗流涌動實在是太明顯了。
明顯到俞晚都無法忽視。
她無語死了。
「你們都給我回去,這裡有我就行了。」
俞晚伸手把已經退燒的星辰從許君羨懷裡抱了出來,
「好了,君羨哥,你回去吧,本來就沒想打擾你的。」
「你已經夠忙的了,我不想再耽誤你時間,回去吧。」
許氏動盪大,他又剛回來坐鎮。
肯定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雖說宜北兩城其實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
坐高鐵甚至也就才半小時。
但俞晚還是會感到過意不去。
知道自己再留下來,她就該有心理負擔了,許君羨也沒再堅持。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行,我走了,有事給我電話。」
「好。」
許君羨臨走前捏了捏星辰的臉蛋,稍稍安撫了他一下,跟著他就將手插進兜里,走出了病房。
許君羨走後。
霍衍看著俞晚那被許君羨揉過的發頂,心裡像是裝著一顆檸檬,酸溜溜的,「他經常揉你發頂?」
「嗯?」俞晚疑惑地看向霍衍,「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覺得這樣太親昵了嗎?」
霍衍就差把醋字寫臉上了。
「這有什麼啊?我們小時候還睡過同一張床呢。」
俞晚擰眉,並沒有覺得這樣的舉止有多親昵,這不就是哥哥疼愛妹妹的表現麼?
她不懂霍衍為什麼如此大驚小怪。
再則,這關他這個前男友啥事?
怎麼搞得跟個檸檬精似的。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