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直接繞過張赫,自己去拉開後車座的車門,彎身坐了進去。
「……是。」
張赫今晚快要被霍衍給整懵了。
這來來回回的,霍總抽風了?
坐進車裡的霍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現在特別需要發泄。
俞晚跟『別人』有女兒的這個事情,讓他晴天霹靂。
五年前那種被人背叛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讓他又恨又痛。
到了拳館。
霍衍連衣服都顧不上換。
彎腰撿起地上的拳套套在手裡。
就開始砰砰地對著沙包擊打。
汗水如雨下。
霍衍身上的襯衣都被汗水浸透,服服帖帖地貼在身上。
那結實的胸肌,塊塊均勻,性感迷人的腹肌被勾勒出來。
配上他那汗水涔涔的俊容,簡直荷爾蒙爆棚。
又欲又迷人。
霍衍像是一個毫無理智可言的野獸,瘋了一般地踢打沙包。
這些年來,每次在別人那裡受了氣,霍衍都是靠打沙包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沒辦法。
一朝落魄,人人都恨不得踩他一腳。
現實面前,輪不得你不卑微。
即便曾是天之驕子的霍衍,也不得不對別人低頭哈腰,委曲求全。
有段時間,霍衍真的是人見人欺,狗見狗吠。
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他,偏偏他還不能還手。
久而久之,打沙包發泄,便成了他的習慣。
當然。
多年的忍聲吞氣還是讓他的情緒變得暴躁惡劣了很多。
有時候怒火湧上心頭,他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必須靠做點什麼來發泄情緒。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霍衍打得手都發酸發脹,渾身無力了,卻還是不肯罷休。
最後,他被自己打出去的沙包給反彈,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才沒有再繼續自虐。
霍衍躺在地上。
想起那個試圖相信俞晚五年前,也許真的是有什麼苦衷的自己,就覺得可笑。
這五年來。
他給她找幾次藉口了?
第一次撞見她和賀明朗有說有笑,甚至接吻時,
他有想過她也許是迫不得已的藉口。
可結果呢。
他收到了她和賀明朗同床共枕的照片。
不止一次。
整整大半年的時間。
他都會收到她和賀明朗如何親密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她與別的男人耳鬢廝磨,恩愛如斯。
他的心像是一點一點地被人撕開,直到再無一片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