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带着娃儿就在附近挖野菜,找野果。
实在热得不行,就迅回洞里休息。
覃大夫兴奋得像个猴,整日早出晚归,一日寻一兜子草药。
累得茴香怨念颇深。
“四娘子,这些用来煮水。外出的时候带在身上,比喝生水好。”
他虽没说具体什么作用,但苏氏知道他不会害大家。
再说,这日日吃着覃大夫配的草药茶,大伙还真没有再中暑热的。
李老四这一去就去了三日。
苏氏暗地里骂了他几百次,人前却乐乐呵呵。
三小只像是知道了她的不痛快,个个安分得不像话。
王正为了避免被连累,带着李杳都不敢露面。
“干爹,我娘又不是妖怪,你干嘛这么怕她?”
此刻李杳坐在树干上,低头朝正在砍木柴的王正出灵魂一问。
“嘘!”
王正四处观察了一下,现没人才说。
“我没有怕她!”
哼哼,嘴硬!
李杳哼哼的笑,让他有点儿不自信,“也不是怕她!”
“那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爹!”
王正哼呲一声,“你说你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泥腿子,总一副心怀天下的样子。”
“我就奇了怪了,他脑子是有泡吗?这么爱多管闲事!”
越说越有点气愤,“我敢说他绝对找那些人去了。”
李杳不置可否。
“你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他怎么就不安分!”
“那你呢?”
李杳弯唇勾笑,“也是干爹梦寐以求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