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都在为了对方,隐藏着自身负面的部分,只把好的部分展现出来。
时故想着,又叹了口气。
然后司机师傅莫名的跟着他也叹了口气。
车里沉闷的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
两人看了眼司机的后脑勺,都有些错愕,这司机大哥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了?
他们当然是不知道司机师傅想到了什么,正想问呢,车停了。
“到了。”
司机师傅有些低沉地说道。
“哦哦,多少钱?”
虽然现在有网约车,但是任聚他们还是习惯打出租车。
“不用给了。”
司机师傅头也不回地说道。
“啊?”
“你们一定要坚强,病魔也一定会被你们战胜的!”
任聚和时故下了车,看着一骑绝尘的出租车尾灯,两脸懵逼。
“这……”
任聚呐呐地说道:“受之有愧啊。”
“司机师傅这脑补了什么剧情?”
时故握着准备扫码但被司机挡住了付款吗没扫上的手机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车费怎么办?”
“我看了眼计价器,前座上贴着他的身份资料……以他的名义捐给一兮吧。”
任聚说。
其实车费不多,对于许一兮的医药费来说,基本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但是任聚也不可能就占了这个便宜,受之有愧。
司机师傅想帮的是病人家属,虽说这个念头是因为他俩而起,但很明显他俩不是司机师傅所误会的需要帮助的人。
他们本就应该让司机师傅的善意去到该去的地方。
时故连忙把任聚说的信息记在手机上,生怕自己忘掉。
正忙着,任聚手机又响了。
“看见我了?”
“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转身就走:“走吧,公孙大神捕隔着一条街都看见咱俩跟傻子似的站在路边呆了。”
时故记好信息收好电话跟着他身旁耍宝:“我靠,他那什么眼睛?鹰眼嘛?他是不是还有把黑刀?”
两人的目的地并不是身后的医院,而是医院对面那条街上的一间咖啡店。
公孙怀仁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件咖啡店出乎意料的居然有包间,而且还不小。
“先坐。”
见他俩来了,公孙捕头平淡地对两人说道。
两人也不客气,坐在他对面自然的点着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