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萧然讶异:“这么快,我还以为最快也得明后日才能清醒……还是说你做了什么?”
他狐疑地看了眼牧听舟。
牧听舟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祁萧然:“……你到底做了什么?”
牧听舟:“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先……然后再……”
他尝试用委婉的话语讲明昨夜生的事情,结果看见祁萧然的表情先是茫然,而后呆愣,最后转变成了空白。
哗啦一下,他手中的瓷碗自由落地,被摔成了碎片。
“你,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祁萧然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话,“你知道有一个专有名词来形容这一行为吗?”
牧听舟:“什么?”
“双修,双修啊!!”
祁萧然崩溃道,恨铁不成钢,“我让你进入他的神魂压制魔气,压制完就可以全身而退,谁知你倒好,把自己给送上门去了!”
“而且你们这还不是普通的双修,这是魂修啊!!”
祁萧然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无力道:“只能说幸好是魂修若是普通的双修,就凭裴应淮现在的身体机能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强大的魔气。但神魂交融就不一样了,他的神魂天生强悍,你也算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说到底,两人甚至都签订神魂契约了,如今看来神魂交融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祁萧然这般安慰自己。
他深呼吸一口气,神色镇定:“好了,那么问题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将他送走。”
但话音刚落,他又兀自道:“嗯,还是先等他将你神魂上的创口修复好再把他一脚踹掉吧。”
牧听舟:“……”
祁萧然怒火中烧,他又不敢反驳什么,只能小声地问:“那若是之后我再次进入他的神识之中该怎么办?”
祁萧然眼咕噜一转,心生一计,他俯身凑近到牧听舟身旁,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这,这能行吗?”
听清楚祁萧然在说些什么之后,牧听舟倏地脸色爆红,他磕磕巴巴道:“可,可我也不是断袖啊。”
祁萧然冷笑一声:“那你看裴应淮那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像是断袖吗?”
“所以,这都是正常的!总之,你按照我交给你的做就行了。”
他拍了拍胸脯,“我是医师,只要听我的,你神魂上面的伤定能很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