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一听,单膝跪下抱拳,他沉声道:“尊上息怒,属下怀疑那侍女身上藏有仙阶品级的神器,故不敢轻举妄动,但也已命人封锁了那座府邸,随时静候您的大驾。”
“一个小小的侍女,身上能藏有仙阶品级的神器。”
牧听舟心下微沉,抱着暖炉站起身,“走吧。”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光明正大的人不想当,偏偏跑去当个阴沟里的老鼠在这跟我东躲西藏。”
牧听舟解开宽大地外袍,露出了修长的脖颈与精瘦的腰身,踏着黑靴转过身,瞥了眼眼睛都看直了的姜晗。
“带路?”
姜晗急忙回神,按捺下心中的悸动,低着头不敢看他:“尊上,这边请,我来给您带路。”
在两人离开之际,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牧听舟偏过头,恰好与裴应淮的视线对上,看见了对方已经伸至半道的手,那模样看样子是想拉住他。
牧听舟顿时面露不善:“又干嘛?给我好好老是待着,你连修为都没有恢复,在魔域就是妥妥的一个小废物。”
裴应淮:“……”
他上前两步,细心地撩开他的碎,从长袍之中掏出了一串珠链,上面闪着细碎的光泽。他就这动作,将青年半边身子环在怀中,双手绕过他的脖颈,将这串珠链给他带了上去。
清冽的气息倏然凑近,将他尽数包裹在其中,牧听舟看着面前陡然放大的俊颜还有他垂下眸时细心又认真的动作,心脏猛地一跳。
他情难自禁地再度攥紧了胸前的衣襟,茫然地想:又开始了。
又开始了,这股自内心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牧听舟感觉心脏扑通扑通地就快要跳出来了,浑然不知耳廓已经变成红彤彤的一片。
替他带上了串链,裴应淮抽身而出,指尖似有似无地拂过他烫的耳畔,成功让牧听舟惊得瞬间跳开远离。
裴应淮将他怀中的手炉接了过来,又从袖袍中拿出先前他吃的那一瓶养魂丹替他收拾好。
“记得要注意安全,身体现在还未恢复,就不要勉强,知道了?”
牧听舟捂着耳朵的手慢慢放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第二天去踏春的小孩子,莫名有些羞耻,他唇瓣动了动:“……”
裴应淮有些没听清:“什么?”
牧听舟破罐子破摔:“我还以为你又会一阵唠唠叨叨地说这也不让去那也不给去。”
裴应淮失笑:“怎么在你嘴里说得我像是个老婆婆一样。”
牧听舟冷笑一声:“可不是比老婆婆还要
唠叨。”
裴应淮叹了口气,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况且又不是我唠叨了你就能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