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心尖一动,“玉珠……”
顾玉珠冲二人微微一笑,温声说:“我是姣姣的嫡姐,为她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母亲等我,我很快回来。”
她端了一壶酒起身绕出女宾席,往对面上的耶律文玉走去。
顾凉看看感慨的偷偷抹泪的叶氏,暗笑顾玉珠的确是能屈能伸。
“王子,公主。”
耶律飒正跟使臣说话,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顾玉珠跪坐在地上,冲二人欠了欠身。
耶律飒记得这张脸,就坐在裴聿那个未婚妻的身边,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姐妹。
“姑娘不必多礼。”
“臣女顾玉珠。听说今夜妹妹跟公主殿下有些误会,玉珠特意来替妹妹,给公主殿下赔个不是。”
耶律文玉喝得脸色通红,掀眼看看顾玉珠,冷笑说:
“你是那个贱人的姐姐?”
耶律飒面皮抽搐,咬着牙说:“她喝醉了说胡话……来人,扶公主出去醒醒酒。”
耶律文玉直接挣开扶她的使臣,摇晃着坐了回来。
顾玉珠也伸手搀了一把,忙打圆场。
“臣女知道。殿下别生气,妹妹今夜无心之失,并非故意冒犯殿下,臣女此酒敬殿下,请殿下恕罪。”
耶律文玉一掌拍在桌上。
“谁要喝你的赔罪酒!你给我回去告诉她,此事没完。”
耶律飒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硬是压制住了她,把她杯子里的酒给她灌了下去。
对顾玉珠说:“她今日不大清醒。等改日再聊。”
顾玉珠乖顺起身,“那就不打搅王子公主了。”
她转身离开,耶律文玉才咽下酒,愤愤看向三哥,“你拦我做什么?她若是真心赔罪早就自己来了,用找她姐姐来!分明是怕我跟他们大雍皇帝告状,才来讨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