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微臣在,定叫他羞愧难当,自行离去。”
话音落,也不顾李如意再三劝说,大踏步的朝着弘文书院入口走去。
夏侯微微皱眉。
他领教过李若白的厉害,知道这家伙傻兮兮的外壳下有着一颗狂暴的内心。
本想劝说白世镜,但转念一想,不如借此机会,将那个废物太子彻底推到书院对立面。
书院强大,连当今皇帝陛下都要敬让三分,更别说一个羽翼未丰的太子。
弘文书院,庄严巍峨的大门前。
书院弟子列阵以待。
面对李若白的到来,如临大敌。
李若白嘴里叼着根草茬,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他这副模样,竟然是监国太子。
分明就是一纨绔!
在他身后,摆着副扑克脸,跟个门神似的俩家伙,正是哼哈二将郑伦和陈奇。
面对书院弟子的阻拦,李若白“噗”
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草茬,笑道,“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李若白的话音一落,招来了书院弟子的嬉笑与讥讽。
“知道,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嘛!”
“那又如何,这里可是书院,难道你敢硬闯?”
“就算是皇帝陛下亲临,也得客客气气递帖,区区太子,算个什么东西?”
“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下次再来,记得先递拜帖。”
面对这些弟子的讥讽与羞辱,李若白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表现得唯唯诺诺。
转身,啪的踢了郑伦一脚,怒道,“为什么不提前递拜帖?”
郑伦委屈啊。
您是太子殿下下,天下之大,哪里还有您去不得的地方?
眼前这一幕,落在书院弟子的眼里,他们还以为,那个废物太子这是认怂了,笑得更加放肆。
李若白确实很生气,怒道,“说,为什么不早递拜帖?”
“冤枉啊!”
郑伦满脸委屈,瓮声瓮气的道,“您是太子殿下,您想去哪里,还需要拜帖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