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和他說了路願湫的意願,也和他分析了利弊,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和脾氣在這裡我行我素的!
藍山歸認為自己喜歡路願湫,這樣算哪門子喜歡!
「藍山歸!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雖然很想直接把藍山歸罵一頓,但考慮到她懷中的路願湫,衛玥還是儘量控制了自己。
聽了這句話,藍山歸臉色更難看,衛玥居然還來指責他?!明明過去他皺個眉頭,衛玥都要驚慌失措、噓寒問暖的,自己最近對她好點,還真以為他會在意她嗎!
【提醒宿主,ooc程度上升至5o%,請注意言行……】
「衛玥,在這裡無理取鬧的是你!看著願湫那樣躺在地上你好意思嗎!」藍山歸完全不顧及他人在場,毫不留情地暴怒吼道。
什麼ooc程度!就這種人,原主居然還能愛得死去活來,現在還要來束縛她!
從剛剛到現在,他的一舉一動有半分考慮到路願湫的意願和情況了嗎!
此時衛玥怒極,她也不想去管什麼ooc程度,既然藍山歸想吵架,那她就帶他出去吵,省得再在教室里,影響路願湫的修養。
於是衛玥望向一旁的江蘊卷,比起其他同學震驚的樣子,江蘊卷倒是冷靜許多:「江蘊卷,可能要麻煩你來……」
然而衛玥話還沒說完,手腕上便傳來了帶著濕意的冰涼觸感——是路願湫輕輕拉住了她。
她趕緊止住話,看著懷中的人,只見路願湫發白的薄唇微動,衛玥聽到她低聲道:「別、別和他說太多……他不會認為自己有什麼問題的……」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衛玥雖然心中還有怒氣,但她此刻最關注的還是路願湫,想來是剛剛自己和藍山歸的爭執吵到她了……
這麼想著,衛玥又有些內疚,也不願再搭理藍山歸了。
「衛玥,你什麼意思!」
藍山歸顯然還沒有放過這件事的意思,他眉頭緊皺,衝著衛玥質問道。
「藍學長,路同學她畢竟還不舒服,我們還是安靜一下……」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女生有點看不下去了,上前對藍山歸說道。
「我和別人說話,你來插什麼嘴!」藍山歸正在氣頭上,當即對著這個女生吼了句。
被高年級的學長、尤其是有錢多金、家境出眾的藍山歸如此對待,那女生也是瞬間白了臉,一時之間有些進退兩難。
正在場面尷尬之際,江蘊卷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立刻接起電話:「您好!校醫老師,我們就在1樓的1o8教室,辛苦你們了!」
看來是救護車到了,在場的人除了藍山歸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校醫院的醫生就抬著擔架走進了教室,先是對路願湫的情況進行簡單的詢問後,將對方放到擔架上,抬到了教學樓門口的救護車上。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衛玥看著躺在救護車中的路願湫,車頂上閃爍著的紅藍光芒照在她眼裡,有點刺耳的警鈴聲在她耳畔迴蕩。
剛才路願湫手掌那濕冷的感觸仿佛還停留在肌膚上,讓她心中空得厲害。
「你們誰和她關係比較近,要上來陪護一下!」坐在外側的護士對著一群人喊道。
衛玥沒有猶豫,在護士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快步跑上了救護車。
醫護人員本就是爭分奪秒,確認有人陪同後,立刻關上車門,救護車揚長而去。
因著這一個插曲,今天的話劇肯定是沒有辦法再排練的了,一群人也就決定各自回去。臨走時,江蘊卷不著痕跡地看了藍山歸一眼。
對方臉色簡直不能更難看,和傳聞中的陽光開朗相差甚遠。
……
k大作為知名的重點大學,校內的校醫院設施也是十分到位,甚至還有專門的附屬醫院。
把路願湫送到校醫院後,醫生立刻對她進行了一番檢查,並詢問了衛玥有關於今日路願湫的三餐飲食。
「她來生理期了,還喝冰咖啡吶?」
戴著眼鏡的老太太看了衛玥一眼,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的路願湫,嘆氣道:「這麼熱的天,想喝點冰的涼的很正常,但還是要注意身體啊。」
「看看這小姑娘,都痛成這樣了,可遭罪了。」她寫了一張處方單,讓衛玥下去領止痛藥,畢竟除了止痛藥,也沒有什麼能有效緩解痛經的方法。
醫生叮囑了一些注意保暖多喝熱水之類的話,衛玥也聽得仔細,只是心中總有幾縷煩悶。縣竹復
在跑下樓去領藥的時候,有幾縷轉化成了內疚。
她明明知道路願湫大病初癒,身體還沒完全好。今天下午路願湫有點不舒服的時候,她還想到了可能是冰咖啡的問題,卻還拉著路願湫陪她練舞……
換到布洛芬後,衛玥又趕緊跑回病房,給路願湫餵藥。
痛經是一陣一陣的,此時路願湫暫時緩了過來,她接過衛玥手中的藥,輕笑著說:「沒事的,我現在舒服一點了,你跑上跑下也該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這有什麼累的……」
衛玥嘟囔著,望著路願湫還是蒼白的臉色,因為疼痛,那雙原本清亮的琥珀明眸此時也蒙上了一層水霧,雖然神情有些倦怠,卻透露出一份脆弱的美感。
她心中剩下的幾縷煩悶,轉變為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