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襟笑着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摆脱惢儿为我解惑。”
他一面说,一面挑起了惢姬的下巴。
惢姬别过头说了声“讨厌”
,然后道:“几年前,他费了一番功夫弄来的美人,背着他和一个长相丑陋的下人私通,还计划着要刺杀他。
“臭老头面上挂不住,天没亮就把那两人抓到地牢里严刑拷打,活活打死了。”
她掩嘴窃笑:“你说好不好笑?”
“好笑确实是好笑。”
姜云襟虽然嘴角带笑,但眼里却没什么笑意:“那你还是用老办法出来的?”
“是啊。”
惢姬点头道:“我听说昨儿府里刚来了个新鲜货色,趁着富临还没有传唤她,便先将人带到我的院子里了。”
“我让芬儿假扮我,在西厢房审问她,随后就通过密道溜出来了。以往与你见面,我都是这样做的,想必这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闻言,姜云襟却是眉心紧锁:“你说你把新入府的女人带走了?”
昨日他就安排了闻寂声和他身边的女子进入聆湘北苑,那被惢姬关起来的,就只能是那位女子了。
想到这里,姜云襟颇为头疼地扶了扶额:“怎么没有问题?你现在回去,把那女人放了。”
“为什么?”
惢姬脸色一变:“我关个人你也要管?”
姜云襟顿时没了好脸色,方才的柔情蜜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让你回去就回去,哪儿那么多话?!快去,否则从今往后,你也别来见我了!”
惢姬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道:“回去就回去,你凶什么凶!”
她一跺脚,立马扭头就走。
同时,窗外的闻寂声和班惜语齐齐缩回了头。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迅离开了风雩阁。
*
惢姬满怀委屈与不解回到了西厢房,这才刚出暗门,就现屋子当中静悄悄的。
她狐疑地往外走,却现本该审问班惜语的芬儿晕倒在地,而被审问的人则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身上也仍旧绑着绳索。
见了她,班惜语故作吃惊道:“奇了奇了,怎么夫人从屏风后出来了?还有两位夫人不成?”
惢姬瞪着班惜语,质问道:“你跟我装?我的侍女她怎么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班惜语:“夫人这话可就是冤枉我了。我被你们绑在这里,还能动什么手脚?方才夫人的侍女审问我的时候,自己就忽然晕过去了,我也如坠云雾,不知道是为什么。”
惢姬因为被姜云襟骂了一通,心里正憋着气呢。这会儿见到班惜语,自然是愈加愤怒。她扬起手作势要打:
“贱丫头,你还骗我?!——”
话说一半,院子中忽然传来男子的呵斥声:“都给我起来,快起来!这大正午的,你们倒是在院中好睡!你们夫人呢,在哪里?老爷过来了,还不叫你们夫人接见?!”
随即,是另一道声音:“惢姬人呢,叫她出来,我有话问她。”
此时班惜语已经推测出外头来者的身份。她一扭头,随即看到惢姬身子一抖。她不可思议,又带着几分惊慌:
“他、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