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不行了,你们谁有耳塞。”
齐旻有气无力的朝紫攸等人伸出尔康手。
“圣兰斯特圣使那边好像在传耳塞,你要不去问问?顺便帮我要一个。”
“加一。”
“小齐少,拜托了。”
“我靠,你们……”
看着一群臭不要脸的伙伴,齐旻目瞪口呆。
转头看向宁锦言,他就摇头拒绝了,“我不需要,努力观看完是对表演者的尊重。”
齐旻不理解,但还是依他所言没叫他,反正本来也不熟,转而对时屿嘿嘿一笑,
“时爷,你和江大小姐比较熟,要不你问问?”
时屿眉头微挑,他们熟?
但看齐旻那眼神,还是决定不和他计较。
没什么情绪的掀起眼皮,时屿整个人慵懒淡定的靠在椅背上,仿佛半点没受那歌声的影响,“想要自己去问。”
“这不是接二连三老问他们要东西不太好嘛……话说时爷你真不觉得耳朵嗡嗡的转吗?”
“不觉得。”
他只会感觉愉悦。
尤其看到其他人的表情。
心下愉悦的可以去放烟花。
时屿这次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了,继续漫不经心继续录着凤熙的歌声。
齐旻有些躁动的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选择自己娇贵的耳朵,朝圣使那边凑了过去。
“然然,你真的不戴上耳塞吗?”
唐朝朝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凤熙的歌声杀伤力还是很大的,上次听完他的歌,我第二天上小提琴课调都跑了。”
肖羽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了一把扇子,故作风神俊朗的打开扇子扇了扇,
“沈惊鸿也是,怎么偏偏比这个,不是折磨然然和大家的耳朵吗。”
唐朝朝默默看着他给沈惊鸿上眼药,没反驳。
那家伙老爱黏着然然,还茶里茶气的喊姐姐,别以为她不知道,哼。
反正不是她出头,她这么单纯无辜,自然不要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