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那是极其不明智。
楚会富脸色有些白,“你惹官司了?”
“不知。”
她含糊不清回答。
她穿来这具身体时,没有原身的记忆。根本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况。
楚会富喉结滚动,想要说点什么,官兵快他一步把魏胤漓抓了起来。
为的禁卫军高长平目光如炬,“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他也不说是什么事情,便把人直接架走。魏胤漓心中腹诽,可一点也不像请,倒像是勒令抓拿罪犯。她虽有不满,却也没有吭声。
帝王五年,习惯让她不会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
楚会富震惊,她就这样乖乖跟人走了?
“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这位大人。这位小少年,是我奇富堂新收的继承人,他要是犯了事。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能置身事外,对吧?”
他也要跟着去!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高长平目光变得森冷,“奇富堂?你是?”
楚会富听到他询问,瞬间来了傲气,脊背也挺直了几分,“老朽,便是奇富堂唯一的说书人,也是奇富堂的,创始人!”
话落,却听高长平一声冷笑,“抓的就是说书人。还自报家门!来呀,把他也抓起来!”
奇富堂的名声高长平听过,听闻那创始人还挺得百姓喜欢。此次陛下下令抓拿京都的所有说书人,原本以为抓此人要费些力气。不曾想,得来全不费工夫。
高长平眉开眼笑,楚会富惊呆,任由禁卫军绑着同魏胤漓一并带走。
魏胤漓扯了扯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既是抓说书的,早抓晚抓都一样。楚会富就算逃,也逃不到哪里去。还不如,静观其变。
楚会富反应过来,丧着一张脸,“真是造孽,老朽是大大的良民啊!为何要抓我们啊!”
天爷,他还是自投罗网。果然,人不该瞎管闲事。楚会富哀嚎一路。
“不对,你们为何要抓说书的,说书的犯什么事了?”
他哀嚎大问,吵得给他牵绳的禁卫军满脸不耐烦。
忍不住一脚揣在他屁股上,“消停点,同样是说书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禁卫军喵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魏胤漓,对楚会富更加不屑,“我看,他才是你师父吧!”
老头还敢自称是小乞丐的师父,真是笑话。瞧他这沉不住性子的模样,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