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作声,妻子对他好,他是领情的。
莫水云走到他身后,给他轻轻按头,他的头正疼,她一按,他便舒服的闭上眼。莫水云按摩的手法很专业,毕竟要讨得殷建铭欢心,就要在照顾人方面多下些功夫。
莫水云见他平静下来,柔声道:“我知道今天你很生气,璇璇的确很不懂事。不过你走了之后,回到家,璇璇一直忍着,没有叫也没有喊。”
殷建铭知道她指的是女儿毒瘾犯了之事,他脸上有些动容,忍不住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没事,晚上还吃了一小碗饭。”
她心里一阵高兴,丈夫知道关心女儿,这就不算糟糕。她温柔地说:“璇璇成了这样,不能怪她,是我们父母的责任。她不在我们身边长大,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还内疚,已属难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们慢慢来,有点耐心,行吗?”
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高明,既把殷晓璇的责任放到父母身上,然后又说殷晓璇认错,还努力忍着配合戒毒,这又会让殷建铭觉得欣慰与心疼,多种情绪已经把他心底的愤怒取而代之。
莫水云见他不说话,但身上已无她刚来时的紧绷之意,她便放下手,轻声说:“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家!”
殷建铭配合地站起身,跟妻子一起回了家。
莫水云心中暗喜,两人回到家后,殷晓璇跑出来,站在殷建铭面前,有些不安,欲言又止。
殷建铭看女儿的样子,哪里还有厉色,温和地问:“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殷晓璇低着头说:“我等爸爸呢!”
她踌躇地说:“爸爸,对不起,是我错了!”
殷晓璇此刻柔柔弱弱,认起错来还有股我见忧怜的感觉,像极了莫水云年轻的时候。殷建铭心中更软,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说道:“行了,知道错就好,快去睡吧!”
殷晓璇这才如释重负地跑上楼睡觉。
程一笙睡醒后已经是傍晚,殷权大大咧咧地躺在她身边,被子盖在他腰部,露出上面精壮的肌肉。她此刻酒已醒,人也完全清醒过来,她回想起自己下午的荒唐,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都干了些什么?她居然把殷权给扑倒了!
脸颊浮起两团酡红,如果有地缝,她要钻进去了。
殷权懒洋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是不是觉得很满足?”
她满不满足他不知道,总之这个下午他是值了,第一次她在上,那股香艳,视觉的不同,简直差点让他当场喷血而亡,果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拥有美女的,你身体不好,就无福消受,他也算知道为什么古代帝王为什么有的早死。
这个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程一笙闷闷的不说话,真是窘死了,她能说什么?一向能言善辩的她此刻词穷,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殷权看她这个样子又心有不忍,生怕下次她再不主动,于是帮她解围,转言说:“下午好像听你手机响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程一笙说完,暗暗奇怪自己耳力比殷权要好,怎么没听到?
殷权忍笑,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时候,你很专注!”
他想说“迷乱”
来着,不过想到她肯定要愤怒,于是换成这两个字。
她郁闷,生气地想起来去拿手机,可是一动,浑身就跟散架了似的,她被迫躺下,气闷地说:“你给我拿手机去!”
殷权好脾气地掀被下地,也不披件衣服,闲闲地就这么走出房间。她偏过头,心里shen吟,这厮……
殷权拿了她的手机,一边进门一边翻看,嘴上还说:“有方凝的、有6淮宁的!”
“方凝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给她回一个!”
程一笙最近几天都没和她联系,不知道找自己是不是有事?
殷权将手机丢给她,复又钻进被子里,长臂一伸,又重新揽她入怀,舒服地躺着。
电话刚拨通,方凝的声音高分贝响起,“程一笙,你干嘛呢?玩失踪?老娘好不容易腾出空来去探班,你不在剧组就算了,手机都打不通,靠你什么时候机风不正了?这一下午时间都耗你身上还没见着人!”
程一笙笑了两声,说:“我在家呢!”
“我听剧组人说你这几天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哎,你是不是开始耍大牌了?”
方凝口无遮拦地问。
“耍什么大牌?我……不太舒服,在家休息!”
程一笙总不能跟方凝说她下午在干什么吧,又不能说她这两天跟后母继女斗得开心,只能含糊地找个借口。
“病了?我打电话你干什么不接?”
方凝继续质问。
“下午睡着了,没听见嘛!”
程一笙说。
“我去看看你吧!”
方凝觉得事有蹊跷,想瞧瞧是不是这么回事。
“好啊!”
程一笙痛快地答应下来,继续说道:“殷权刚好在家,你想吃什么,让殷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