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点点头道:“奴婢一直盯着大公子,大公子自从回了席上什么也没做,就独自坐在席上饮酒。”
“难道是我猜错了?”
徐映晚话音一落,就听见徐明远开了口。
“咱们一群男人击鼓传花有什么乐趣,叫上姑娘们一起啊,姑娘们饮茶,各位兄弟饮酒,也听听咱们盛京各位才女们的诗。”
戚负雪正要拒绝,徐明远已朝他看过来,笑道:“这时候畏缩不前的,可得自罚饮酒。”
徐明远走近戚负雪,他将手中的酒递给戚负雪,道:“戚公子要喝酒吗?”
戚负雪没接那酒,道:“男子在女子面前饮酒,若是醉酒失态,这虽于男子无妨,于在座未出阁的姑娘们却名声有损,徐大少,这不妥吧。”
徐明远分毫不让,道:“各府的姑娘们都没说什么,戚公子既然不愿,就将这酒喝了,退出便是,何必坏了他人兴致。”
“戚公子所说不无道理,徐大少,便算了吧。”
宁迟合了扇子阻拦道。
徐明远渐渐不耐,神色间露了不悦,眼眶猩红地低吼道:“予珩,此事与你无关。戚负雪,这酒你喝还是不喝?”
戚负雪眉心微锁,这不对劲,徐明远眼下的模样像是吸食五石散之人作,但徐明远向来忌讳这东西,从不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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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翎玉站在阁楼围栏边,自上而下的俯视着阁楼后的整片桃林。
慬王府的婢女送了壶新酒上来,说是在这片桃林中埋了三载,婢女退下后,沈孀和沈忆互相推脱着谁去给沈翎玉送酒,沈姝在一旁看戏。
沈翎玉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声,转过身来,道:“我不喝。”
沈孀两人面面相觑,在对视中责怪彼此嗓音太高。
这时绛河快步走过来,道:“殿下,您和姑娘们没碰方才那壶酒吧?”
沈翎玉站直身子,她眼神冷了下来,“没来得及喝,这酒有问题?”
绛河平复着呼吸,道:“酒里添了东西,是寒香绕。”
沈翎玉知道这剂药,不同于一般令人炙热难耐的春药,寒香绕是一剂会令人从骨头里冷的春药,便是以人做解药,也会痛苦不堪。
沈翎玉想到这心中一紧,她快步来到绛河面前,在绛河眼中看见不应有的慌乱。
“戚负雪呢?是所有人的酒都有问题,还是谁中了药,怀疑所有人的酒都有问题?把你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绛河倏地跪地,道:“还有,徐明远在席上突然疯,给公子灌了酒,就连挨在公子身边的宁迟公子也没反应过来,公子了作,这才、这才知道酒有问题。”
沈翎玉立在原地叫人看不出异样,她耳边骤然嗡鸣,只有离得近得绛河察觉到沈翎玉刹那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