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银刀如破阵一般,没有丝竹配乐,刀刀狠厉,在大殿之中飞快舞动。
皇后面露凝重,这公主还不等他们同意,便急不可耐耍起刀来。
李怀屿的妃子那个不是大家闺秀,这舞刀弄剑的估计一个都挑不出来。
两国关系剑拔弩张,皇后怎能不急。
太后手里转动着佛珠,忧切地看着座下妃嫔,叫来方嬷嬷:“和皇上说,输了便输了吧,但万万不可伤了她们。”
方嬷嬷念叨了声是,到李怀屿身边小声转达。
晗月将腰间佩刀放回腰间,行礼之后坐回原位,使臣紧接着逼迫道:“我北厉公主已经献上一舞,不知大启陛下的妃嫔……”
李怀乐盯着他,眼里写着:你瞧,我就说在他们进城时杀了一了百了,多省事。
“朕的妃嫔自然用不着使臣操心。”
贤妃对着席容挑起下巴,已经抽了边上侍卫的剑跳到中间。
晗月公主觉得大启的女人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才敢这般放肆。
席容微微行礼,下去换了一件便捷的衣裳,拿过魏忠递来的剑和贤妃并肩而站。
怜修仪叫人抱来琴,琴声缓缓奏起,席容和贤妃手腕转着长剑,如游龙破晓行走四身。
随着琴声渐骤急,两剑碰撞甩出剑花。
一粉一绿两道身影交织着,纤足轻点,衣袂飘飘。
席容不似往日温柔如水,现在拿了剑倒有几分女侠气概。
“晗月公主,朕瞧着算平局如何。”
若非要彰显大国气概,李怀屿当机立断就要说“自然是他大启胜了”
。
晗月心有不满:“不过是两个绣花枕头,我这一刀,二位娘娘就该拿不动剑了。”
贤妃手上一挽,剑光一闪,席容间的簪子已经朝晗月打去。
从她脸颊划过,打在墙壁上掉在地上。
大殿“叮当”
一声清脆回响,大启妃嫔无不掩嘴讥笑。
“今夜已晚,公主和使臣早些休息吧。”
李怀屿心里舒畅,赐下珠宝后走上前牵着席容的手晾下众人离开大殿。
夜色没落,两人缓缓走至听荷园,李怀屿步子迈的大走在他前面:“容儿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席容跟着他一路走,时不时还有跑上两步,她轻声细语:“容儿为了皇上,自然学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