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朕和皇帝猜测,林如海可能遇到了麻烦,而他又不能在奏折中明说此事。”
“皇帝让你去见见林如海,就是想让你跟他当面谈谈,看他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涂承钰问道:“如果事情真如皇爷爷说的这般,父皇为什么不派御马监的人前去。”
太上皇说道:“林如海有秘折专奏之权,可他却没有通过御马监上呈密折,这说明了什么?”
涂承钰说道:“皇爷爷,这说明扬州那边的御马监出问题了。”
太上皇听了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林如海可能觉得御马监不可靠,这才没有上密折。”
涂承钰想了一下说道:“皇爷爷,或许御马监是可靠的,而出问题的是林如海呢?”
“他或许利用职权,和那些盐商勾结在一起,所以才上折子说一切正常。”
太上皇说道:“以朕对林如海的了解,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人心易变,林如海又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久,你所说的,也有可能生。”
“所以,皇帝才派你去当面和林如海谈谈,看看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
涂承钰说道:“父皇就这么信任我,让我这么一个小孩去办这样重要的事情。”
太上皇轻轻敲了一下涂承钰的脑袋说道:“休要在朕面前装傻充愣。”
“你虽然爱闯祸,行事也大胆,但是该办的事情,却能办成,这是皇帝放心让你去的原因。”
“再有就是,你年纪小,他们必然会对你轻视,你便能更加清楚的看到事情。”
爷孙说了半天,就听到暖阁外传来脚步声。
太上皇听到后说道:“戴权,你进来一下。”
话音一落,门帘揭起,戴权就走了进来。
他进来后,太上皇先问道:“太后走了没有?”
戴权说道:“太后娘娘走了。”
太上皇说道:“走了就好。”
问完太后,太上皇又说:“戴权,扬州那边,你还有没有得用的人手?”
戴权说道:“回太上皇,扬州没有,金陵那边倒是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