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般是看電影,打遊戲?」
許郁然問這個幹什麼?這些都不像是許郁然喜歡做的事情。
這個問題也是徵求自己的意見的一環嗎?
喬承停下腳步,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許郁然也是回頭看他,兩人就這麼在瑟瑟風中兩兩對望。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喬承沒忍住笑了。
「哈哈哈哈,就隨便走走吧,無論去哪裡不都是消食?」
「做事也不一定要有目的性吧?說不準我們走著走著就碰見什麼有的事情。」
他說著,直接從門口的五層石階上跳下去。
青年仗著自己腿長,平衡力也是不差,做了這麼危險的舉動,臉上還是掛著得意的笑容。
那雙眼角下垂的狗狗眼早就彎成月牙,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身著風衣的清冷身影,那專注模樣,會讓人生出這眼底只有一人的錯覺。
此時陽光正好,金燦燦的光芒灑在喬承的臉龐上,正配他的活力,像是一棵挺拔而蒼翠的樹,無論是誰都會被他的恣意散發的能量吸引、感染。
許郁然更不會例外。
也不知他自己有沒有察覺,那唇角已然勾起了弧度,與正好的陽光散去了初冬的寒意。
喬承的眼底映上這一份弧度,仿佛世界裡只剩下那彎起的嘴角。
那一瞬,他好似忘記了什麼,動作比腦子更快,竟是又跳上了台階,伸手抓住許郁然的手。
他的手指修長,但摸上去很冷,剛才的溫室對他似乎沒有一點兒影響,怎麼都捂不熱。
反倒是喬承的手,熱得驚人,就像是個暖爐。
在這暖爐碰上冰塊的時候,喬承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自己的行為似乎不太好。
可做都做了,還能怎麼樣?急急忙忙抽回去才更加奇怪吧?
直男朋友間牽個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反正許郁然也沒什麼意見。
「風太冷了,我們快點走吧。」
喬承拉著許郁然往前走,在心裡默數著,不知道許郁然什麼時候會掙脫自己的手。
畢竟,按照人設來說,許郁然並不喜歡與其他人發生肢體接觸。
可直到許郁然的手被捂熱,那兩隻手依舊牽著。
隨著時間越久,喬承手心裡的汗意也愈發明顯。
風的確不冷了。
可那黏膩的感覺讓喬承覺得彆扭,他撓了撓臉,故意踩散了自己的鞋帶,用繫鞋帶的理由鬆開了手。
之後自然沒有再牽上。
也就是這時候,喬承才發現他們也就走了幾百米,連另一棟樓都沒走到。
喬承在心裡嘆了口氣:直男牽手還是有點奇怪的。
許郁然倒是一直沒說什麼,好像無論是牽手還是不牽,他都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