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这两条手帕,你帮我送去给若若,正合适。
她这段时间忙,我就不去打扰她了。”
叶絮之点点头,想到了什么,突然拉住房悠的手臂。
房悠有些疑惑:“怎么了?”
叶絮之:“你那位继祖母心思深沉,那个姨娘唯他马是瞻,恐怕会被当枪使。
房琦又整天盯着你。
姑父和表哥久不在后院,姑姑又是莽撞性子。
你可定要多留个心眼,切不可傻傻的中了她们的圈套。
若有解决不了的事,只管写信差人送来,可不要自己硬撑着。”
房悠会心一笑:
“知道了,我没那么傻。”
叶絮之:“走吧,收拾得差不多了,去和父亲商量一下给姑姑姑父写封信,帮桑老板说说好话。”
两人手拉手,往芳沁院走去。
——
泾州一处废弃宅院。
魏澜疏眼神凌冽,低头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已经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
旁边还有两名跪在地上瑟瑟抖的女子,年纪大概三十多岁。
而四周,五步一个影卫,像是包围了这座院子。
此刻的常允也不似平时那般随和,周身散的气息和魏澜疏颇为相似。
都是那么的让人……惊悚,和害怕。
常允:“刘二,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从我们手上逃脱吗?
我劝你,认清现实。”
说着,常允给了一旁的影卫一个眼神。
两名影卫过去将刘二拽到了两名女子旁边。
常允:“还认识她们吗?十一年前,你们同在凤阳高墙。
她们二人是宫女,而你是守卫。
你可不要说什么你从未见过她们的话,她们二人负责采买的差事,凤阳高墙后门出去是山,只有前门可以出去采买。
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希望你识时务。”
趴在地上的刘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挣扎着坐起身来。
刘二:“不知阁下是何人?我一个小小的守卫,怎敢劳烦阁下亲自寻找。”
刘二嘴边还噙着笑,态度依旧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