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看到他,也许她真能排解掉心底的郁结,厉云天便继续和顾珩一起品茶听曲。
没多久,一个穿着一袭白衣,披着火狐披风,梳着流云髻,手拿桃枝的女子,走了进来。
厉云天眸色一深,细看了那女子一眼。
她长得不是很像桃夭,可是那衣服头饰,还有妆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上前给厉云天和顾珩各斟茶一杯,便退开几步,拿着桃枝翩翩起舞,边跳边唱:
“桃枝又新芽
苍冥之间谁在幻化
桃花坠于雪中
枕菩提听风铃又是千年……”
厉云天的视线,从那女子身上掠过,看向茶室的珠帘,思绪不觉飘远。
顾珩见状起身道:“厉岛主,我去下洗手间。”
厉云天微微点头。
偌大的茶室,一时间,只剩下厉云天和那女子。
一曲罢了,那女子盈盈含笑,走向厉云天。
她纤纤素手解开披风,滑落在地。
等她走到厉云天面前时,白裙的衣带也已经解开,露出极其诱人的锁骨和沟壑。
“厉岛主还想听什么曲?看什么舞呀?您只管点。”
她作势就要坐到厉云天的怀里,不料,厉云天脸色冷沉,一把推开她,霍然起身。
那女子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措手不及的跌倒在地,做出最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儿:“厉岛主,疼……”
厉云天嫌恶的大步离开茶室,砰地一声,甩上房门。
那女子吓得浑身一颤,慌忙捡起地上的披风,把半裸的身子裹住。
正站在走廊上抽烟的顾珩不由一愣,赶紧迎上前去:“厉岛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那位美人的表演不够精彩吗?”
“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戏码。”
厉云天冷冷撂下这句话,去湖上凉亭找到夫人,便带着她离开了伊人茶室。
很快,传来车子的引擎声。
顾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更多的是焦虑。
等谢妍坐进车里,他一边动车子,一边冷笑:“这个厉云天,可真是刀枪不入。我找的是最神似桃夭的小艺人,不管唱功还是舞蹈功底,都是最好的,他居然不上钩。”
谢妍眨动着妩媚的大眼睛猜测:“也许,是他太爱自己夫人,其他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你混迹商圈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懂男人?有哪个男的不偷腥?否则,他公司的秘书和家里伺候的佣人,为什么不单单要高学历,还得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再说,他那夫人冰块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厉云天做出对她无限包容的样子,估计只是为了打造痴情老总的人设,为自己的公司展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