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好样的,她感到自豪!
张警官最后,佝偻着身躯,挪到了墓碑前,他半跪下来,赵母身子前动了一下,想阻止又停下,依旧看着。
他缓缓伸出右手,最后也没碰触到照片,只在虚空中描摹着赵起的轮廓,他开口说着:“小赵啊,我是你老大,张自强。你别忘了啊。在下面没事就来看看我,警告我!提醒我!要记住这次的教训。。。。”
他又是胡乱的擦掉滑落的泪水,道:“哎,我干刑警有十几年了,我算是家学渊源,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这一行,你们也都知道,我平时脾气不是很好,有时候又很自负。总以为自己猜透了一切,看穿了一切,胸有成竹的等待着收网。却,恰恰遗忘了,站在我们对立面的,是怎样残忍无道的一群畜生!”
“我错了,我错在拿人的眼光去对待他们,也是我的疏忽和盲目自大,自以为是,导致了你的,你的,死亡。”
死亡两个字说的很轻,又很重。
他一直认为,人最平等的时候,就是面对的是同一个终点。不管你多么伟大或者卑微,到最后,都是要走向死亡,无一例外。从来也不会对这件事产生如此的抵触,直到,这次。
张警官后面的没再说下去,他长长的叹着气,换了话题道:“葛青兰很安全,没有受伤,现在我们对她做了更妥贴的安排。医生检查了,她受到了些惊吓,不过,到下午的时候就可以正常做笔录了。我离开前,她还说,会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是你的功劳,你的付出是我们成功的条件。可我,多希望,这个成功永远不要来。说我自私也好,马后炮也好。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看着你们离开。我无能为力。。。赵起,我若是。。。来找我,梦里骂醒我。”
白菊落地,张警官起身。
他神色肃穆的面朝赵母,深深的将腰弯了下去:“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他。”
赵母拍拍他的肩膀道:“他做的很好,一直以来,做警察,惩恶扬善都是他的追求,我不满的提过,他用真诚之心让我明白了热爱,张队长,他做的很好,他做到了他的誓言,他守卫了他的职责,完成了任务。我骄傲,我为他骄傲。你们也是。别沉迷于他的身体离开,早日抓到凶手,还大家一片安宁,就是对他最好的信任。别辜负他,一定,一定要真相大白。”
张警官坚定的望向她,答:“我答应。”
小李等人也应和着:“我答应!”
赵母越过他们,朦胧中好像真的看到,赵起也站在人群中,大声的承诺:“我答应!”
***
祁明星病了。
城区里生枪杀案的消息,被压了下来。
网络监管在第一时间就把一些视频,消息撤掉,监控,警告,封号。
所以,当普通大众还是自顾自的忙碌着自家的小日子的时候,橙市的上层已经接到了消息。他们不傻,这件事闹大了就是橙市洗牌的时候,若是控制的好,一直维持着,那可能还是平衡。
就是有矛盾的相互之间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爆出来点什么。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就是上流圈层的默契。
行动上的一致,不代表思想上的统一。
对于祁明朗,大家对他进行了重新审视,本是一场笑话的接任,没想到得到了领导层的维护加持,那么,从某种程度上看就代表了橙市的风向标。
他们的伫立不倒,没人是干干净净纯靠着自身的财物。
祁明朗接到部长的电话后,恨得牙痒痒,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不得不任其驱使!该怎么做才能破掉眼前的局面?
若是祁家业还在的话,走到这一步,他会怎么做?
祁母的话,又会怎么做?
难道是。。。。
马静希的电话进来,他略有些烦躁的接起来:“说。”
“您母亲,耿萍萍女士,闹到了小姐跟前,怎么做?”
马静希一板一眼的问着。
祁明朗不耐烦的说:“不是都安顿好了,怎么他们两个会见面!”
马静希道:“好像是分配问题,具体的马小强那边没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