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妙然今日是亲自一口一口的给玄澈喂饭的,生怕他动了手上的伤。
只是这些异常的举动,都让玄澈觉摸不着头脑。
直到用过膳后,小狐狸拿着药箱来给自己换药他这才知道小狐狸这是怎么了。
“妙妙……”
他不能告诉小狐狸自己这是在给毒物喂血,可这样一来小狐狸定是会乱想的。
岑妙然小心的揭开包着玄澈手到纱布。
看到这一幕确实让她差点控制不住眼泪。
这一截手臂上大大小小,有新有旧全是伤疤。
岑妙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慢慢的给玄澈上药,直到包扎好她都没多问一句。
系好后,岑妙然在玄澈伤疤的地方落下一吻,眼泪控制不住的掉在玄澈的手臂上。
烫的玄澈不知所措。
“妙妙……”
“王爷以后好好保护这里,不能让它在受伤了。”
玄澈傍晌没有说话,直到小狐狸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自己。
“妙妙别哭,本王不疼。”
“王爷不疼,可我这里疼。”
玄澈看着小狐狸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是在说她心疼吗。
罢了罢了!
不过就是些养了多年的毒物罢了,怎么可能有他的小狐狸重要呢。
玄澈点了头,下一秒就被岑妙然吻住了。
“那说好了。”
“嗯!”
今日外面的雪下的有些大了,岑妙然心想还好没有去尚书府,不然玄澈的身子恐怕是坚持不住的。
今日有些无聊,前阵子买的话本都看完了,竟然有些无事可做。
于是岑妙然就把主意打到了厨房。
“小姐,咱们要做什么啊。”
岑妙然的这间院子,在前段时间就让忠叔带人专门建了一个小厨房,今日还是第一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