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分钟后,纣云就查到了:“夫人的车往沈山家的方向去了。”
容砚苦笑一声,是她的性格,她一定是去调查自己的身世了。
纣云:“要阻拦吗?”
“不用了。”
容砚顿了一下:“那是她的自由,我的隐瞒她已经很失望了,要是再出手阻拦,她会很伤心的。”
“夫人总有一天会知道您的苦心的。”
容砚:“我不需要她知道我的苦心,我只希望她一直能快乐。”
半晌,他又道:“既然她也开始调查了,那我们就在她调查到真相之前把这一切都结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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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家的门虚掩着,隔老远,沈艽就闻到扑面的酒气。
沈山在沙上昏睡着,手里还抱着酒瓶。
茶几上,地上全是空酒瓶。
沈艽把他叫醒:“二叔,二叔,醒醒。”
沈山醉眼朦胧:“艽艽啊,你来了啊。”
沈艽环视一圈:“二婶呢?”
沈山又是一口酒下肚,面容苦涩:“不知道啊,我们已经离婚了,这家里就我一个人,以后也都是我一个人了。”
沈艽垂下了眼睛:“二婶不值得您如此。”
沈山笑:“不聊这些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艽斟酌了一下,问:“二叔,我想知道我的身世。”
沈山脸色顿时大变,酒意也跑了大半,他从沙上坐起来:“艽艽你在说什么呢,你的父亲是沈辉,母亲是丁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