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和唐宇辰是一家人,但事实上从来没把他当过一家人。”
“小时候,君家的孩子大把时间玩,
他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跟着你的父亲学习经营之道,
他的小学和初中时光,不是在公司就是在书房。”
“你的父母出差时,他就为君家带孩子,带大一个又一个。
上学给你背书包,周末帮你家做家务。”
“所以,他成年后,便迫不及待逃出君家,
远远在待在另一个半球,才得以喘一口气。”
“历经磨难才在米国取得巨大成就。”
“现在的你们又道德绑架他,
把他困在身边,目的是让他做上门女婿是吧?
你们明知道赘婿对一个男人,特别是像他这种,
站在世界之巅的人是多大的羞辱。”
君璇平静地听女人说完,从容地笑了笑,
语气无波无澜,她平静地说:
“他说的?”
凌薇本来想说不是,这些都是她从他的同学处,
了解到他的成长经历,再结合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
又从他的片言只语中揣测后总结出来的,
因为这也是常人的思维。
唐宇辰能年纪轻轻就取得巨额财富,
这不明摆着少年的时候牺牲了玩乐的时间,
一直很努力的结果吗?
但转念一想,她想要抢回唐宇辰,
她必须要离间唐宇辰和君璇的感情。
要给他们制造误会、矛盾,让他们相爱相杀。
不然拒绝她那么彻底,
放弃他们那段感情那么潇洒,她不能接受。
唐宇辰一个人说不处了,
就不再回头再看她一眼的绝情男人,
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可能回到她的身边?
她必须要借助第三方的压力,否则她没有胜算。
君璇一直是唐宇辰藏在灵魂深处的备胎她很清楚。
因为,在唐宇辰尝试和她试试独处时,
他的手只要有空,从来不是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