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怕这个。”
余烬低声嘟囔。
他是怕自己情不自禁。
夏煦把红酒往小圆桌上一放,拿出开瓶器:“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洗杯子。”
余烬顺手拿起白瓷杯,往盥洗室走去。
“就拿一个?”
夏煦疑问。
余烬:“我不喝酒,我陪你喝。”
夏煦:“我记得上次迪斯团建,你不是喝过吗?”
余烬:“那是大冒险输了。”
夏煦:“那我们今天也玩大冒险!真心话也行!”
她想的是借着游戏,如果他输了,就问问他余玲的说法,看能不能追问出烙印的事。
余烬无奈:“算了,我喝就是了。不过事先说明,我酒量不好。”
夏煦大喜:“没关系,小酌小酌!”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灌他灌他!
等他不省人事,就可以为所欲为,哦不,是看看有没有烙印。
余烬拿了两个杯子,洗好,走了回来。
夏煦还没打开瓶塞,正跟开瓶器拔河,较着劲。
余烬夺过,轻松一拔,瓶塞就出来了。
“还是机械手好用哈。”
夏煦笑笑,拿起酒瓶,帮余烬满上。
“够了。”
余烬连忙挡住杯口,“这可是茶杯,你也倒满?”
夏煦噘嘴,眼巴巴地看着余烬,像做错事的小孩。
心跳声又大了几分。
余烬瞬间心软,只好把手移开。
夏煦乐呵呵地,给余烬倒了大半杯:“不倒满,就半杯。”
接着又给自己的杯子“吨吨吨”
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