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见着没有,那个姑娘应该是个有钱的,我那日去她丫头客房里搜刮东西,居然搜刮到了一块玉牌。”
“玉牌?长啥样儿,值不值钱啊?”
“都是玉做的了,你说呢?”
那个伙计有些无语,“上头刻着什么夕字,估计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小姐,到时候把字磨了,当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二人想得越来越美,乐呵呵地沉浸在财的幻想之中。
却不知道何时,旁边房间的门开了。
一个俊俏高挺的青年人,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们。
两个伙计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就听见那人开口。
“什么玉牌。”
“客官……”
其中一个伙计刚要走过去,就现脖颈处传来了丝丝凉意。
是一把长剑。
“这……客官这是做甚啊……”
被剑抵着脑袋,伙计早已经瑟缩地不成样子。
另一个伙计想跑,奈何一看到眼前这人冷漠的眉眼,便吓得两腿软。
“我再问你们一遍。”
沈既白手持着剑柄,眉间微蹙,眸带寒霜。
“什么,玉牌。”
……
衙门。
刘云海坐立于堂上。
“这位姑娘,你可有证据证明,是他偷了你等的钱财?”
对于刘云海的问题,楚怀夕倒是没有多意外,坦然答道:“银钱或许没办法再次辨认出是谁的,但我的包袱之中,有一块玉牌。”
“这玉牌集市上也到处都是,你又能如何证明?”
刘云海从容地问着,似乎对这个案子,早已经处理地得心应手了。
“可是我的这块玉牌,别说丹州,就是上京,都找不到第二块。”
众人唏嘘。
什么玉牌,还只有这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