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栀夏,待几天?”
江栀夏:“可能三天,五天,都有可能。”
爷爷:“好,待在这里,好好玩几天。”
江栀夏:“嗯,我等下要去一趟镇上,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不。”
爷爷:“你去镇上干啥?”
江栀夏:“同学没带衣服,我给他买几件衣服。”
爷爷:“衣服我有,开口背心。”
说罢爷爷就从卧室掏出了几件农民干活的背心,还有羊毛织的外套。
江栀夏:“哎呦,爷爷——。”
江栀夏连忙拉住爷爷,示意他把衣服放回去。因为江栀夏猜测白泽是一定不会穿这种破旧衣服的。
白泽连忙赶到爷爷旁边接过衣服:“这衣服好,我也想当农民,有了这衣服就费力去镇上了。”
爷爷:“好看撒,这衣服穿的好看,还不热。”
白泽:“爷爷,山下的玉米地是你的吗?我也想种田。”
爷爷笑道:“行啊,你现在就可以换衣服去。你这衣服不行,会割坏的。”
爷爷摩擦着白泽的毛绒衣。
男人的默契,让两人一拍即合。
爷爷:“小伙子换衣服跟我走,我看看你的力道。”
看到自己的爷爷对白泽这个免费苦力这么感兴趣,江栀夏也只能满怀歉意的对白泽笑了笑。
但白泽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此时此刻就是想当个农民。
换上衣服,白泽那健硕的肌肉再也掩藏不住了。线条分明的肌肉让江栀夏看的一愣一愣。
白泽的身材要比明门的好。
但在爷爷眼里,这就是个人工收割机。
爷爷将白泽带到田里。随后老爷子手把手教他割玉米。
强壮的男人很快就割下了一大片玉米田。就连悬挂在苍穹之上的烈日也被吓退。
暗淡下来的日光也预示着他们即将要归巢。
爷爷拿出篓子将今天收割的成果一个个捡进篓子里。
整整四大篓,三人一人背一个,强壮的白泽理应再多抱一个。
回到家,爷爷掏出今天早上赶早从镇上买的橙子。秋天到了,也是吃橙子的季节。赣州来的橙子又橘又甜又多汁。
爷爷将装满橙子的箱子推到两人面前,把刀递了过去后,便去给两人准备晚餐了。
比起用刀,白泽更喜欢用手剥,他喜欢自己剥开果皮寻找果肉的感觉。
冰凉的橙汁在嘴中爆开,下午流的汗,受的苦在这一刻释怀。舒服太舒服了。
江栀夏看着白泽,还是支支吾吾道:“今天真是委屈你了。让你来我家玩,结果还让你当了苦工。”
白泽:“不辛苦,我很喜欢这种生活。我向往过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