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迫不及待的往出走。
桑叶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她就已经不见身影了。
桑叶默默说着:“可老夫人并不喜爱启少爷,还是请世子出面求老夫人比较好……”
可惜宋氏没听见这句话。
等桑叶带着柳先生到孤竹院时,就见宋氏像只小鹌鹑一样,缩在院中。
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看院中其他人的表情,想来方才侯夫人宋氏被骂的不轻。
老夫人手里盘着佛珠,面无表情,但从手上逐渐加快的度来看,她心中并不如面上这样平静。
老夫人见着宋氏这副模样就来气。
一个过继的孩子请老师,都需要她出面。
宋氏坐着侯夫人的位置,却什么也做不好。
每每此时,她都悔恨当初为孩子定下这门亲事。
就算侯爷娶了那个平民商女做主母,做的也不会比宋氏差!
老夫人越想越气,索性不去看宋氏,而是朝张嬷嬷吩咐道。
“听说泠玉病了,你去我的私库里拿些上好的人参灵芝补药给她送去。”
泠玉现在当家,若是病太久,侯府的运转就会出问题。
偏偏宋氏又是这副德行,府内没有人能比谢泠玉做的更好。
“老夫人。”
柳清允朝着老夫人随意行了个礼。
老夫人眯着眼瞧着柳清允。
手里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老夫人有些迟疑的看向柳清允:“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夫人,小生名唤柳清允。”
“柳。”
老夫人嘴里念叨着这个字。
半响,她有些惊喜地亮起双眸。
“你莫不是从江南而来?”
柳清允本来随意的身形逐渐绷直,他定定的望着老夫人,“是,家母乃扬州人士。”
“原来是你。”
“你何时做了族学先生的,怎么也没人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