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笑了:“你学习过华夏语,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叶公好龙?”
“知道呀。可是,鹏哥,我害怕。”
“怕什么?怕大老鼠咬你?”
李恨水越觉得小月很可爱。
这给他糟糕的心情增加了一点兴奋剂。
“大老鼠爱咬,就咬吧。”
小月虽然这么说,但未经人事的她,一点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这一次,李恨水可不想再做柳下惠!
也许,过几天,他就死了,长眠在异国他乡。
上级坚持不取消考察铜矿计划,桑落一定会布置多个狙击手,说不定还出动东成旅力量,那将是一场血腥战斗。
枪炮无情,子弹不长眼。
李恨水是肉骨凡胎,不是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
谁也不能保证他就一定不死,除非他选择当逃兵,或者当缩头乌龟。
但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如果过几天死了,今天要舒舒服服过一天。
李恨水从小月的身后抱住她。
“小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李恨水凑近小月的耳畔,轻声说。。
“为什么要后悔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李恨水将小月翻转过来,正面抱住她,亲吻她。
小月果然未经历过男女情事,接吻都不会。
接下来,昨晚一幕再现。
“鹏哥,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怎么知道?”
“今天那个对着我所在方向撒尿的狙击手,还有,昨晚,小云非要让我看那种不正经的视频。”
“小云还有那种爱好?”
“也许,她太寂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