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宇说:“恨水,我们都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就算我们将意见反映上去,上面也不一定会临时取消。”
李恨水很不解地说:“这难道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知道有危险,还冒险来,真的不怕死吗?
如果有人不怕死,在重重保护之下,也不会死,但我们的人万一死了呢?”
方浩宇沉默了一会,说:“恨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李恨水无奈地说:“好吧。不过,我还是建议,取消考察铜矿计划,最好是取消访问古特省计划。因为古特省真的不安全。”
方浩宇说:“恨水,你放心,我会将你的意见通过特殊渠道向上级反映。
但是,如果上级不改变行程,我们还得按计划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李恨水说:“那我等你通知。”
方浩宇说:“恨水,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绝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我们战线有多人已经提前去了古特省。
因此,就算上级不改变行程,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因为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李恨水当然不便多说什么。
的确,他是下级,只有执行政策的份。
当然,他可以提出合理化建议。
结束通话,李恨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太累了。
身心疲惫。
工作没说,心理上,承受着戴琼斯离去带来的巨大悲伤。
还是没有任何关于戴琼斯的消息。
难道戴琼斯忘了他的联系方式?
一般来说不会的。
作为特工,戴琼斯会记住他的电话号码。
李恨水打算,等这次执行任务后,抽时间再去那座海岛,打探有关戴琼斯的消息。
“鹏哥,是不是累了?我帮你捏肩捶背,好不好?”
小月温柔地说。
“你会捏肩捶背?”
李恨水懒洋洋地问。
“谁不会呀?我经常为诗诗捏肩捶背呢。”
“好的。那我是坐着,还是趴着?”
“趴在床上吧。”
李恨水以前都是为别人做推拿、按摩,今天,难得接受小月的捏肩捶背。
李恨水趴在床上。
小月也上了床,坐在床上,很认真地为他捏肩膀。
“鹏哥,力度还行吗?”
小月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