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乔乔“”
举目望去,只见满室学子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更加古怪,她放眼扫过,每个人都会涩眉涩眼地移走视线,坚决不与她对视。
颜乔乔回到窗畔,只见绢花姐妹也目光怪异。
她狐疑落坐“怎么回事”
蒋七八满脸牙疼“姐妹,真是,苦了你了。终身幸福啊,唉。”
颜乔乔“”
龙灵兰呲牙嫌弃“你也真是的,悠着点儿啊,干嘛那么如狼似虎鏖战通宵,把人都给整倒了省吃俭用才能细水长流”
颜乔乔“”
孟安晴弱弱地对手指“大公子的身子骨确实不太行。”
颜乔乔“”
简直是百口莫辩。
接下来的六七日,颜乔乔的生活乏善可陈,与往常死读书的日子一般难捱。
眼见临近花灯节,绢花姐妹团开始忙得脚不沾地,就连一向老实的孟安晴也开始不交课业。
赶在上元节前一日,总算做好了两扇威风凛凛、怪异丑陋的绿色大翅膀。
铺在颜乔乔的庭院中,足足占据了小半个院心。
绿巨蝠是妖兽,蝠翼极为坚韧,寻常匕都戳不破这层看似轻薄的翼膜。
呼啦一展,遮天蔽日。
“啧”
龙灵兰摸着下巴,满足叹息,“确实一见难忘。我让她彩翼双飞,让她像凤凰经此一役,她将知道山鸡也是一种褒扬”
蒋七八拎着墨桶,往巨翅上勾画歪歪斜斜的眼睛。
“够了够了,”
孟安晴细声细气地抗议,“眼睛太密看着难受还是画些獠牙吧。嗯,骨架子也行呀。”
“再来点红颜彩这画得也太没灵性,只有匠气,一点儿都不吓人。”
龙灵兰翘脚指点江山。
蒋七八不答应了,把墨桶一摔“你们行你们上啊,光说不练叨叨啥呢,闭上嘴能憋死”
“哗啦”
一溅,巨翅下面就像被泼了桶泔水。
蒋七八弄脏了裙摆,眼珠一转,躬身把双手往墨汁上一摁,啪啪啪印上一串凄厉可怖的“血手印”
。
“这个好这个好,拖点尾巴噫,够劲儿”
颜乔乔趴在廊椅旁边,看着三位小姐妹在院中为恶毒事业吵闹忙碌,心头竟是浮起些岁月静好的滋味。……
颜乔乔趴在廊椅旁边,看着三位小姐妹在院中为恶毒事业吵闹忙碌,心头竟是浮起些岁月静好的滋味。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第一次生起了想要向神佛祈愿的念头,愿害自己的人不要是这里任何一个。
“乔乔”
孟安晴忽然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你都不会跳花灯舞,会不会刚上去就被人现,然后早早赶下花台”
颜乔乔安抚地挥挥手“放心,略通皮毛。”
“哟,”
龙灵兰眯起了细长的媚眼,警惕道,“什么时候偷学的,想惊艳谁呢”
颜乔乔淡笑摇头“少管闲事,多摁手印。”
什么时候学的花灯舞
她懒懒看着阳光下的庭院,以及三个叽叽喳喳的朋友,思绪一转也不转此刻,她丝毫也不愿意回忆那段过往。
很快,两扇绿蝠翼被折腾得惨不忍睹。
颜乔乔搜肠刮肚半天,竟然想不出任何一个四字成语来形容它的丑。
龙灵兰三人心满意足地将它卷起来,装进大红色的伞骨中,再将伞骨缝进花灯裙。
红彤彤、金灿灿一条大裙子,悬在院中的赤霞株上,摇摇晃晃。
龙灵兰坏笑着,从怀中摸出几只小炉子。
“臭药包容易掉,咱们把气味熏到裙子上。来来来,搭把手”
颜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