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只要不是晚上,白天她都趴在榻子上。
“那不是九千岁心尖尖么!怎么两人还闹别扭了?”
苏音音难得心情畅快了。
想想不对。
又不是九千岁求娶而不得。
顿时又觉得索然无味。
翠柳继续说自己知道的事。
“听闻那位姑娘,昨夜不着寸缕爬了九千岁的床,结果被九千岁直接扔出门外。”
这……
苏音音无法去脑补那位女子的变态口味。
九千岁不能人道。
她这不是在人家心窝子上插刀子吗?
想想隐隐觉得痛快。
两人正聊着闲话。
却见有人直直闯进来。
立于她跟前。
翠柳顿时噤声。
“苏姑娘第一次见面,有礼了。”
来人瘦瘦高高,除了脸色略显苍白。
倒是一副小家碧玉模样。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来人肯定是九千岁带回府的那位。
“这位姑娘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对于喝自己血的人,她没好感。
“听九千岁经常提起姑娘,心中好奇,便来瞅瞅。”
苏音音坐直了腰板。
坦然迎接对方打量。
“咱们都一样一个鼻子,两只眼,我还没你长得好看呢!不必担心九千岁被我抢走,抢不走的。”
“你……”
对方闻言怒瞪她。
苏音音丝毫不生气的摊摊双手。
“难不成你来此不是这个目的吗?”
她丝毫不绕弯子,主打一个实诚。
“即是知道,我也动不了你。”
对方又生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