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剩下的三支豹骑都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开心。
他是真心不想突厥与李唐打下去。
可面对颉利那投来的审视目光,最后也只能无奈接下汗令。
“是!”
不一会,牙帐内的氛围就火热了起来。
那些被颉利掳来的中原女子,在中间奋力地唱跳着,给了枯燥的晚宴带来一丝轻松。
而罗元,在众人的期待下,也是给众人露了几手幻术。
凭空生火,挥手雷云,凭空造物等。
紧接着,罗元还给众人讲起了拜火教的教义来。
最后,这场盛大的晚宴,以罗元给众人进行了一次简单的赐福而结束。
“为什么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大汗都认可了我的观点,怎么没有提拔重用我?反而好似将我给遗忘了。”
“如今赵德言堵死了,如今我又有这等表现,按理说大汗不是应该让我顶替赵德言的位置吗?”
张二河坐在原位上,看着众人皆已离去,眼前空荡荡的牙帐,有些懵逼。
次日一早,社尔来到罗元的驻地。
罗元并没有住进王庭。
颉利特许罗远一行人在王庭府邸扎营,处于王庭群帐与虎骑防线间的北地某处。
不得不说,颉利是真的多信任罗元。
但凡罗元有想法,随时可以让六百金甲铁浮屠对王庭群帐动进攻。
那些虎骑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当社尔刚来到驻地的时候,罗元还在和日月神侍开早会。
听到社尔来了,罗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从龙凤辇上走了下来。
“社尔,这么早,你找本祭司何事?”
社尔见罗元下来,便立马迎了上去。
“祭司大人,社尔一早前来打搅,主要还是来和你告别的。”
“此外,我还有一问,就是突厥和李唐的战争,真的无法避免了吗?”
罗元听此,脸色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