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辈子孟轻尘一直过着轻入简出的生活,加上周亚军的层级不够,所以此刻的周亚军并不知道孟轻尘对男人的防备心有多强,她隐藏的智商又有多高。
在原书里,周亚军是靠着对孟轻尘的那次救治才成功被孟轻尘纳入朋友范围的,也才有了后来周亚军靠着这些“资料”
攻略孟轻尘的事。
信心满满的周亚军正准备上前和孟轻尘说上两句,却看到孟轻尘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对服务员说了一句。
“我不认识他。”
说完转身就走,不紧不慢的。
周亚军急忙大叫一声:“孟同志,你就不想知道你二叔最近遇到的事情根源在哪里么?”
孟轻尘脚步都没停顿半秒,任由宾馆服务员一脸不快的拦住了十六岁的周亚军。
这种把戏,她在京城早就见识了无数。
周亚军急的不行,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知道的那件事,能在孟氏企业里流传到他耳朵里,自然是因为孟氏并不在乎这件事。
孟轻尘二叔遇到事的根源,孟家的核心人员自然是心知肚明,上层家族之间的斗争和妥协艺术,哪里会是一个普通中学生能知道的?
周亚军没有死心,但也没有继续闹腾。
因为宾馆服务员叫来保卫人员登记了他的家庭住址。
可还没等周亚军想到什么好主意,周亚军的父亲就气冲冲的找了过来。
自己老子的两记耳光打得周亚军有些怀疑人生。
因为他前天爬墙逃学的行为,班主任今天一早就去了周亚军家里家访。
而昨天魏向红是提前给周亚军说过这件事的。
可眼中只有联系孟轻尘这件大事的周亚军根本没有把这事告诉家里。
周亚军的老子被气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他老子一路问着人找过来,抓住周亚军就是一顿暴揍。
这年月都讲究“棍棒下出孝子”
,当街打孩子几乎没人会在意。
围观的人倒是一大把。
尤其是宾馆里刚才还在八卦那件事的服务员们都停止了说这件事,吃起了现场的瓜。
让孟轻尘又一次错过了“后街上诡馄饨摊”
的新闻。
来接孟轻尘的车子是一辆市委的吉普。
吉普车将她一直送到了省城火车站。
当孟轻尘坐上卧铺时,她的脚边还多了两只装着冰块的暖水壶。
火车汽笛声长鸣。
孟轻尘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原野,嘴里不自觉的轻轻哼唱着。
“总有那风吹不散的认真,
总有大雨也不能抹去的泪痕~~。”
她不喜欢那些太过激情和明艳的歌曲,张清明唱出的这种低沉平缓曲子却很符合她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