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一日,夏府就接到两张帖子。
“他王家花会叫我们做什么。”
徐当仁刚锻炼完,含着口茶水问道。
若他没记错,他们应该是没有一个王姓的熟人的——王道然除外,不过那也不算熟人。
“我家公子也是刚回京城,便想着请坐庄办场花会,请得南安各才俊闺秀一同赴会,多些往来走动,热络些感情。”
徐当仁惊了,自来熟也没那么自来熟的吧,一口水吞下去刚想说不去,就被徐不让拦住:“去,自然要去。”
那小厮得她允诺,便回去复命了。
“你干什么?就这么喜欢热闹?”
徐不让摇摇头,看着院里下人们都不在,压低声说:“王道然的亲孙子。”
听闻此言,徐当仁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大爷……”
出口又觉得不对,往地上唾了一口又小声道:“那你还去?”
“你猜怎么样,看王后态度,便是要把我嫁给他的。”
徐当仁琢磨了两秒:“那你有毒药吗。”
他思来想去,觉得徐不让答应赴约应该是想给这小子来点精彩的,虽然王凌对他们什么都没做过,但祸不及家人也该先惠不及家人。他王家不靠王道然、王岂之、王茵,能混到今天这封侯拜相的地步?
徐不让白他一眼:“你我打架还行,给人下毒还是算了。而且他今日死,明日还有王甲乙丙丁给我排上。”
“那你打算?”
“去看看,套套近乎。”
她正愁南安的人脉都是一条线上的,来了那么久,什么都干不了。
于是稍晚一些,两人从容赴宴。
这天气,饶是徐不让也懒得骑马。
夏霖心疼他俩,马车里都放了块冰。
路过三合楼,徐不让遣人去买了个点心攒盒,又带了包绿豆糕。
到了忠勇侯府,门口有下人守着接引,去到花园时,远远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李主簿吗?”
徐不让上去就拍了一下李秀的肩,吓得他原地一哆嗦,回头看是她,才心有余悸地笑着问好。
上次夏霖寿宴和双胞胎生日他都送了些东西过来,却也没热络到登门拜访。
“你们也来了,丘山面子果然不小。”
他虽也是客,但看着似乎与王凌有些交情,屏退了下人引着他们一路往后走。
“你认识王公子?”
徐不让想起昨日王凌和苏沁那针尖对麦芒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我与他为同年,自然认识。”
说到这,李秀忽然有些得意:“丘山为榜眼,李某也只稍次一点。”
“哦。”
徐不让点点头,又看附近没外人,问道:“苏沁和他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