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嗯。」
「哼,八卦婆。」王浩不爽的暗罵一句,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和對方沒有什麼區別。
「哦對了,你再幫我注意一下她們平時說啥,那隻弄壞的鋼筆就不要你賠了。」
汪磊垂下眼睛:「好。」
那邊王艷麗還在憂心忡忡,她雖然內心嫉惡如仇、愛憎分明,但本質上還是個有些懦弱的小姑娘。
「別擔心,不會這樣的,如果他找你麻煩,我們就告訴阮鈴。」
聽趙清雨這麼說,王艷麗忍不住笑了,不過兩人倒是商量好,以後這些話不在汪磊的面前講了,免得真的被傳到王浩那裡。
就算說的話,也會傳紙條,傳完之後再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
兩人正說著,汪磊就低著頭進來了,她們立刻停止了談話,互相使了個眼色,王艷麗便拿起書對趙清雨講起了習題。
「讓一下。」汪磊聲若蚊蠅的哼哼。
趙清雨這才假裝恍然看到他的樣子,連忙往前挪了些位置,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汪磊進去後就坐下,拿起書看起來,這樣子和以前的阮鈴差不多……
王艷麗一邊講題一邊悄悄朝汪磊瞄上兩眼,似乎想從對面的表情里探查出什麼貓膩。
但汪磊頭低得極低,而且頭髮還有點長,一低頭就遮住了耳朵和眼睛,王艷麗只能看到他的半張臉。
「喂,你再盯著人家看,人家就不好意思了。」趙清雨故意敲了敲桌子,打道。
王艷麗被她說得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汪磊則是抬頭看了一眼她們,又迅紅著臉低下頭,從頭到尾不說一個字。
倒是謝光富和個雷達似的扭過頭來,吧啦吧啦的問:「看誰啊,看誰啊?」然後被王艷麗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嘿嘿傻笑著轉回身去。
王艷麗見王浩沒有來找過自己麻煩,偶爾還會和她笑嘻嘻的說話,想著大概對方確實是不知道自己背地裡吐槽過他的。
後面接連幾天都無事發生,本來還有點心虛虛的王艷麗,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趙清雨偶爾會和汪磊說幾句話,但也僅限於借點文具啦,讓點位置啦,關於其他的,基本上沒有任何交流。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一天天過去,偶爾趙清雨會和阮鈴發幾條消息聯絡聯絡,或者匯報一下王浩的動態,但是阮鈴卻再也沒有親自到過學校了。
還有她家的店子自從她的「威名遠揚」後,也沒有再出現過上次那種事情,只不過偶爾趙父還是會留在店子裡休息,以防萬一。
高一上學期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大半,每一科的學習幾乎都進入尾聲。
趙清雨現在每天都是忙著讀書、背書、寫作業,晚上快十點鐘放學回家,自己還要繼續學到凌晨一點,早晨繼續五點鐘起床。
她甚至熬夜的危害,但是現在卻不得不這樣做。
好在她現在身體還能熬得住,白天只需要稍微補一下眠,就不會沒有精神。
但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現在她的文科成績大致恢復的差不多,但其他科目還是不甚理想。
下學期就要分科,如果按照她現在的成績,也不知道會不會和上一世一樣,分在以前的一一班,甚至不知道會不會連大學都考得連以前都不如。
為此,她在學習的同時感到了深深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