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枯木逢春的作用让他内心平静无波,可是看到席封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不是的。
池然瘪着嘴喊了一声:“师兄。”
席封寒着脸并不理会他,只垂在身侧紧紧攥着的手在看到池然的那一刻终于松了开。
北辰翻了个身,手支着脑袋睨着席封:“呦,来了呀。”
席封看了一眼那张与池然一模一样的脸,淡淡道:“你打算要池然做什么?”
“我想让他解了这离境之地,可惜他不同意。”
北辰笑眯眯道,“他想牺牲自己换将离活过来。”
池然倏地站起来瞪着他:“你有毛病呀?”
这货脑子有坑?
“师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不是这样的,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是被他抓来的,我不是自愿的。”
池然过来抱席封的胳膊,然后被席封甩开了手。
“离我远点儿。”
席封冷冷道。
池然顿了一下,又去牵席封的手,再次被席封甩开。
如此反复三次,池然气的扭头进了屋:“再理你我是狗。”
“啧……”
北辰看的津津有味,“我作证,你再理他你就是狗。”
池然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没让他这么做?”
席封将话题转了回来。
“因为……”
北辰依旧笑着,但眼底却一片冷漠,“我不信他呀,我还是比较相信我自己,既然你也来了,那你们俩就在这里帮我把离境之地的封印解了,我自然有办法救他。”
北辰紧紧盯着席封:“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席封垂了垂眼,并未回答北辰的话,而是迈步来到了一直背对着他蹲着的池然面前,伸手:“起来。”
池然别开头,就不。
“过来我抱一下,就不生你气了。”
席封又道。
池然倏地站起来转身抱住了席封的腰。
席封喉头动了动,用力将池然裹进了怀里。
看着在漫天飞雪中拥抱的两人,北辰眯了眯眼,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滔天怒意来,凭什么他们两个就可以亲亲我我,而他和将离却只能禁锢在此呢?
北辰开始疯,暴风雪肆虐席卷,天地都暗了下来。
席封带着池然避进了屋内。
暴风雪在房屋四周盘旋,却没有将房屋撕裂。
“将离的棺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