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许流云带着知画,在老管家许富贵无限伤感的眼神中离开了将军府!赶车的是狗奴才许有才,这小子一听到许流云回了许府,眼泪汪汪的找了回来!
旭日东升,巍峨的城墙在身后越来越小,直至化成一个看不见的黑点!
出了城门没多久,官路渐渐变得崎岖,两岸青山秀美,不知名的鸟叫声不绝于耳,让人心情愉悦,许流云捏着庆元帝给的五万兵额的虎符,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忽然一骑从京城疾驰而来!
一名镖师,身穿四海镖局的特有黑色武士服,他喊住了赶车才许有才,拱手问道:“马车里面的可是许公子?”
许有才拉住马车,轻轻掀起帘子,许流云探出头来看了来人一眼,诧异的说:“是我,许流云!”
那镖师仔细打量了会许流云,确认找对了人之后,小心翼翼的递过来一个信封:“许公子,这是您的信!”
许流云接过信件打开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信中写的只有一个消息:北蛮大汗拓跋安澜亲率二十万铁骑,杀向了山海关!
许流云思索片刻,对许有才说:“走,去幽州!”
“去幽州?”
知画听闻后脸色垮了下来,她不喜欢幽州,也不想看到那个抢了自家少爷的李家小姐!
“北蛮子袭边了!”
许流云幽幽叹息了一声,锐利的眼神似乎看到了无数的尸山血海!
许有才并未多问,扬起了手里的马鞭,调转马车往幽城驶去!
幽州,山海关!
王六麻子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是山海关城头的一名伍长,自打他记事起,就生活在这山海关内,他爹也曾是一名边军,在他十六岁那年伤了腿,把军中的职位传给了他!
手下的长枪兵赵癞子忽然瞪大了眼睛,回头大声向他呼喊:“头,你看!”
王六麻子顺着赵癞子的手指方向看一看,顿时脊背生寒!
他鼓足了全身力气,昂头呐喊:“敌袭!”
悠闲的守城士卒闻言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转!王六麻子一脚踹倒了一个乱窜的新兵蛋子,骂骂咧咧的吐了口口水:“慌什么?娘希匹!”
“王伍长,好多蛮子啊!”
那新兵显然是认识王六麻子的,带着哭腔的喊道!
“蛮子怎么了,滚回去!”
王立麻子握刀的手紧了紧,眼神坚毅的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骑兵!
山海关守将吴子翼听到消息,急匆匆的登上城墙查看,这次,北蛮子来的太突然了!如今不过六月初,接下来便是炎炎夏日,其实并不适合北蛮骑兵长途跋涉!按照以往经验,他们会在秋日水草最肥美的季节南下抢掠,然后在大雪封山之前退走!
副将王飞忽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那是九斿白纛!”
“九斿白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