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她抱不平身遭大难,她为我顾不得男女避嫌,我二人真乃是同船共难,倒不如结亲眷同好百年???”
戏台上唱调呕哑嘲哳的,实难为听,唯独那投影在白色幕布上的牛皮人影,动起来一愣一愣的,莫名喜感,稍微有点看头。
“你知道这戏叫什么名字吗?”
我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美羊羊认真想了想,答道:“蝴蝶杯。”
“蝴蝶???”
我没忍住,爆发出了猥琐的笑。
“你笑什么?”
美羊羊诧异问。
我努力克制着,让自已的笑快点停下来,然后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单纯如美羊羊,哪能把“蝴蝶杯”
和女人神器“蝴蝶B”
联想到一块儿?
分明是我自已的内心太过龌龊了。
在纯粹如白纸的美羊羊面前想这种事,我是真该死啊!
“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也让我跟着开心开心。”
美羊羊不知情,仍是想听一听。
我一下愣住了,给她说这个,和往白纸上泼墨水有何区别?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要说,就说个正儿八经的笑话糊弄糊弄她吧。
平时,我也没少看爆笑故事,怎地到了这节骨眼上,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你???真???的???想???听???也么哥?”
我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尽量为自已争取思考的时间。
美羊羊用渴望的眼神盯着我,轻轻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昨晚刚在DY上面刷到过的一个搞笑段子:
“你知道安徒生的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知道呀,可这是个很悲惨的故事”
美羊羊纳闷。
“网上有个人才,把这个故事魔改成了搞笑段子”
我说。
“怎么改的?”
美羊羊显然来了极大的兴趣。
“首先,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并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而是俺屠村的《卖核弹的小女孩》”
我大笑着说。
“俺屠村?卖核弹的小女孩?”
美羊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并没跟着我笑。
我止笑,调整好状态,说:
“卖核弹的小女孩在冰天雪地里坐了一天,一颗核弹也没卖出去,到了晚上,她实在太冷了,想起了她的奶奶,于是,她点燃了一颗核弹???BOOM!那天晚上,她们全村的人都看到了她的奶奶!”
我实在忍不住,在戏场的人群中再度放肆大笑,引得身边几个老头子给我投来了看神经病的眼光。
“小伙子,你不看戏就走,别在这儿影响别人!”
其中一位口中只剩三颗牙的老大爷拐杖戳着地面,表现得最为暴躁,最为不满。
“走吧。”
美羊羊见我成功引起了众怒,忙拉着我离开戏场。
“美羊羊,你怎么不笑?”
我跟着美羊羊,浑然不顾脚下深浅,一边小跑一边问。
“笑点在哪?”
小跑出人群后,美羊羊停下脚步,平静地问。